“嘩啦嘩啦。”

潺潺流水聲伴隨著淺淺的哼唱聲傳入耳中。

顏晴拿毛巾沾著水擦拭著身體,心情愉悅。

瞧瞧自己這熊大熊二,前凸後翹的身材,哪個男人看了不迷糊啊!

顏晴對自己的身材充滿了自信,想到楊錦的笑臉,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眉眼間流露出一絲自豪之色。

就算是這樣的男神還不是照樣得乖乖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她的思維發散想著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心裡對於今天晚上即將發生的事情無比的期待。

她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世界裡,並沒有注意到衛生間門外出現了一道鬼鬼祟祟的黑影。

他趴在衛生間的門上,瞪大了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透過門縫使勁往裡窺視著,喉嚨裡發出某種古怪詭異的音節,讓人毛骨悚然。

而顏晴對此渾然未覺。

楊錦眨了眨眼睛看著面前嚇得渾身發抖,眼裡充滿了恐懼的南嬸,輕輕笑了笑道。

“南嬸你別逗了,你這恐怖故事一點也不好笑。”

“我......我真不是在講故事,這是真的!”南嬸都有些急了。

“你沒有發現張師傅的衣服上好多黃泥嗎?我剛剛坐他的車就發現了,不過那時候也沒有在意,咱們都是窮苦人家,身上有點黃泥算得了什麼。”

“可是後面下了大雨,大夥兒都衝進了大雨裡,這麼大的雨,按道理來說怎麼也該把身上的黃泥沖走才對啊。”

“可張師傅身上的黃泥像是永遠都沖刷不乾淨一樣,越來越多,越來越多。”

“我們其他人最多隻是鞋子和褲腳上沾了一些泥巴,唯獨張師傅簡直就像是泥潭裡拖出來的一樣!”

說到這裡的時候,南嬸驚恐的牙齒都在打顫,臉上的恐懼怎麼看都不像是作假。

“是的,一定是他變成鬼回來了!”

“王哥說他們昨天發現的那具司機的屍體不知道怎麼的吃了一肚子的黃泥,吃的肚子都鼓起來了,像是懷胎十月的孕婦!”

“他肯定是不甘心自己一個人上路,要把我們所有人都拖下去陪他!”

南嬸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因為恐懼,她整個人都似乎變得有些神神叨叨起來。

嘴裡面不停的唸叨著。

“他回來了,他回來了。“

楊錦正準備好好跟南嬸聊聊唯物主義核心價值觀的事情。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聲劃破了小院的上空。

楊錦動作迅捷,整個人彷彿化作了白色的閃電衝進了屋內。

顏晴驚魂未定,身上就扯了兩件衣服遮擋了關鍵部位就往門外衝。

當她看到了第一時間衝進了屋子裡的楊錦之後,內心的恐懼化作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彷彿突然從冰冷的寒冬煉獄置身於溫暖的春風當中,整個人都被幸福所包裹著。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張開了雙臂,如飛鳥投林般撲向了楊錦的懷裡。

楊錦眉頭一皺,發覺事情並不簡單,身子略一側身,輕鬆躲開了飛撲過來的人。

他甚至都沒功夫去搭理顏晴怎麼樣了,一衝進屋裡,一雙如鷹隼般銳利的雙眼就在四處打量著周圍。

昏黃黯淡的油燈燈光之下,堂屋地面上一串沾染著黃泥的腳印清晰可見,從衛生間門口一直蔓延向堂屋的後門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