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奴隸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

這管事賠笑道:“公子,可有看上的?”

蕭景寒冷冷道:“這等貨色,你也敢帶到我們面前?”

依依啃得起勁,口齒不清道:“管事,我們誠心誠意來買,你帶這幾個來濫竽充數,太不厚道了吧!”

蕭景翊附和道:“欺負我們不是本地人是不是?”

“小姑娘,我在黑市做買賣已有十幾年,有口皆碑,怎麼可能濫竽充數?”這管事道。

“你們把手伸出來。”依依道。

五個奴隸畏畏縮縮地伸出雙手。

她隨便指了個奴隸,“廚子的手是這樣的嗎?指甲會有這麼多泥垢嗎?”

又指了個姑娘,“你聞聞,我吃的鳳爪是什麼味的?”

這姑娘木然地搖頭。

容洛羽怒了,用海州話罵道:“老子像那麼好欺負的嗎?店大欺客是不是?”

這管事冷汗涔涔。

本想坑這幾個外地人一把,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拆穿了。

“廚子嘛倒是有,但已經被人挑走了。”

“誰挑走了?我們可以用三倍銀錢買!”蕭景翊財大氣粗道。

“這……你們惹不起。”

“你儘管說。”容洛羽道。

這管事說,今日雲仙郡主來黑市挑了十幾個奴隸,打包買了。

雲仙郡主是城主寵愛、唯一的女兒,是未來的城主。

她行事霸道狠毒,在海州橫行無忌慣了,招惹她的下場不是死。

而是——死得千奇百怪!

蕭景寒溫柔地笑,“小不點,我們去會會這位雲仙郡主。”

依依又取出一隻鳳爪啃,“好呀好呀。”

管家規勸他們不要招惹雲仙郡主,可是他們根本不聽。

他只好帶他們過去。

秦五爺的地盤修建了一座堪比城主宮殿的小院,就是為了讓雲仙郡主來黑市時玩樂的。

此時,雲仙郡主坐在鑲金嵌玉的小榻,吃著葡萄喝著紅酒。

七個男子戴著鬼面具,赤著上身,跳著俗不可耐的風情舞,博得郡主一笑。

這位高高在上的雲仙郡主扭著纖細的腰肢走過去。

一把扯開一個男舞者的綢褲。

跳起火辣的貼身熱舞。

纖纖玉手上下游移。

紅唇嬌豔欲滴。

媚眼如絲。

好似一隻發浪的狐狸精,攀在他們身上。

七個男子圍著她,上演一場香豔的活春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