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翊在大牢待了一日一夜,肉眼可見地清瘦了,憔悴了。

他發毒誓,絕對沒有賣官鬻爵!

“賬簿和名錄,可是你的字跡?”

陳大人示意,小吏把賬簿和名錄拿給蕭景翊看。

蕭景翊翻看賬簿和名錄,越看越是心驚肉跳。

他一臉的不敢置信,“這……的確是我的字跡,可是,我真的沒寫過這兩本東西。”

“你當然不會承認,賣官鬻爵可是殺頭的死罪。”謝衝陰冷道。

“陛下,我想寫字,可以嗎?”依依忽然提出請求。

魏皇不知道她的意圖,但還是恩准了。

眾人都想知道她這操作的目的。

蕭景寒鳳眸微凝。

難道小不點想模仿老三的筆跡?

果不其然,依依照著賬簿寫了兩頁。

她把自己寫的兩張紙遞給魏皇,“陛下看看。”

魏皇大為震驚,“小萌萌,你時常模仿他的字嗎?”

她搖頭,“三哥哥的字醜出翔,我才不模仿他的字呢。”

蕭景翊:“……”

小崽崽,我謝謝你!

“小不點,你看一下就能模仿字跡嗎?”

蕭景寒自詡模仿別人的字跡,無人能出其右。

但是在小不點面前,他實在是小巫見大巫了。

依依軟軟酥酥道:“二哥哥,陛下,你們分別寫一行字,我模仿你們的字。”

魏皇來了興致,特意寫了一行字。

龍飛鳳舞、大開大合的狂草。

而蕭景寒按照平時的書寫習慣,寫了一行字。

依依先模仿二哥哥。

她先看了半晌,然後一絲不苟地寫。

蕭景寒目瞪狗呆。

至少有九成相像。

接著是魏皇的。

每個人的字與書寫習慣都是獨有的特色。

狂草更是獨一無二,極難模仿。

依依研究了大半晌,然後落筆。

一揮而就!

魏皇:“!!!”

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