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都御史陳大人:“蕭大將軍和蕭大學士不就是舉足輕重的文武重臣嗎?兄弟四人沆瀣一氣,關起門來做這種賺取金山銀山的大買賣,不是手到擒來嗎?”

蕭景寒冷笑,“原來左都御史是這樣斷案的,空口白牙就定了一人的罪名,都不需要審了。”

“蕭大將軍、蕭大學士應該認得蕭景翊的字跡吧?”謝衝道,“這賬簿,這名錄上面的字,可是蕭景翊的字跡?”

蕭景夜和蕭景寒看了賬本、名錄,面色沉重起來。

的確是老三的字跡!

但是,他們相信老三,沒有幹這種勾當的細心和頭腦。

“模仿筆跡再容易不過。”蕭景寒道,“這本賬簿毫無破綻,正因為太完美,倒顯得是假的。”

“陛下,那幾個人證就在都察院。若陛下要御審,臣傳令把人押來。”左都御史陳大人道。

“此案交給都察院查辦。”魏皇面色沉沉,似是不悅,“記住,秉公辦理。”

“臣遵旨。”陳大人道。

蕭景寒和蕭景夜面露憂色。

半個時辰後,左都御史陳大人領兵緝拿蕭景翊。

蕭景翊帶著依依正要去火鍋城,卻看見幾十個官兵闖進來,不由得沉了臉。

依依聽見小黃鴨的調侃:又有人作死了。

“陳大人,梟王府是那麼好闖的嗎?”蕭景翊的眼眸迸出陰戾的殺氣。

“蕭三公子請勿見怪,本官奉了皇命,緝捕你歸案。”陳大人永遠是一副正氣凜然的官威。

“老子沒作奸犯科,為什麼抓我?”

“你有沒有作奸犯科、觸犯律法,審查了才知道。”

陳大人揮手下令,“拿下!”

蕭景翊叮囑徐管家照顧好小崽崽,然後開打!

砰砰砰!

戰五渣官兵們哪裡禁得住他氣勢磅礴的內功摧殘?

哪裡扛得住他狂風暴雨般的暴虐?

不消半盞茶的功夫,官兵躺了一地。

哀嚎的哀嚎。

哼唧的哼唧。

陳大人氣得不輕,“蕭景翊,你這是抗旨!你不知道抗旨的下場嗎?”

蕭景翊的大拇指反向擦鼻子,一副天地間唯我獨尊的狂拽模樣。

“老子整日跟小崽崽一起玩兒,哪有時間作奸犯科?你休想誣陷老子!”

“你!”陳大人怒道,“你賣官鬻爵,人證物證確鑿,容不得你狡辯!”

“老子什麼時候賣官鬻爵了?”蕭景翊冷哼,“老子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些在其位不謀其政的官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