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水的紙封住人的口鼻,使得人無法呼吸。

感受著窒息的絕望,感受著慢慢失去生命的恐懼……

雖然溫柔,但很殘忍。

黑衣人劇烈地喘氣,堅持了半盞茶的功夫,終究扛不住。

他招了。

翌日一早,蕭景夜、蕭景寒進宮,向魏皇稟奏這件事的後續。

容慕白把駙馬徐勁抓到飛龍衛嚴刑拷打。

聽聞二公主立即進宮,跪在御書房前求見陛下。

但是,魏皇沒見她,讓秦總管傳話,把她叱罵一頓。

酷刑之下,徐勁終於認罪。

魏皇下旨,二公主和二駙馬和離。

徐勁發配北疆,一輩子不得回京。

好在,陛下只處置了徐勁一人,徐家暫時保全。

而二公主也被送到東郊行宮反思己過,無詔不得回京。

二公主一事,朝野震動。

誰也想到,深受寵愛的二公主、二駙馬會有這樣的下場。

徐勁被押送離京這日,依依和蕭景夜、蕭景寒出城。

徐勁的脖子、雙手戴著鐐銬,遍體鱗傷,面上佈滿了血汙。

他佝僂著肩背,好似蒼老了二十歲,苟延殘喘。

依依一眼瞧出,他熬不過十日。

“這幾包藥和傷藥給你,你記得用。”蕭景寒把藥遞過去。

“不用你們施捨。”徐勁傲骨錚錚地轉過身子。

“那也要看你有沒有我們施捨的價值。”依依奶聲奶氣地說,“我們不是施捨,而是可憐你被人利用了還不自知。”

徐勁:“……”

蕭景夜給四個官兵塞了銀子,請他們移步。

依依又道:“若你不用藥,會死在半途。”

徐勁:“死有何懼?這就是我的下場!”

“知道紅衣教的世人鳳毛麟角,你不太可能知道。”蕭景寒冷沉道,“你被人當槍使,就甘心替人背鍋嗎?”

“我是二駙馬,怎麼不可能知道紅衣教?少瞧不起人!”徐勁怒了。

“紅衣教的一筆買賣,最少最少三十萬兩白銀,你不可能拿得出來。”依依軟萌軟萌地笑,“除非你動用二公主的嫁妝。”

徐勁:“……”

蕭景寒:“你深愛二公主,對二公主敬慕、愛護有加,不准許徐家的人欺負二公主。因此,你不可能動用二公主的嫁妝。”

依依又道:“你要對付我,對付梟王府,沒必要操控陛下。因為,一旦事蹟敗露,整個徐家就會萬劫不復。你不可能賭上整個徐家。”

徐勁:“……”

他深深地恐懼。

這才知道,他大大地低估了這五歲小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