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的示警!

眾臣聞言,都心中一怵。

聖心難測!

陛下若要追究,芝麻綠豆大的事都能追究個滿門死罪。

更何況是御駕起火這種極度不吉利的事?

今夜這出戏,有點好看。

魏皇不悅地皺眉,“示警什麼?”

楚王道:“臣弟對天象一竅不通,不過司天監也在宴上,皇兄不妨問問司天監。”

司天監李大人立馬走到前面,躬身一禮。

“回稟陛下,昨夜微臣夜觀天象,看見一道微弱的火紅流光劃過天際,後又在某處的上空閃現,一瞬之後才消失。”李大人戰戰兢兢道,“這奇詭天象百年難得一見,乃大凶之兆。”

“你當真看清楚了?”楚王問道,“李大人,在什麼地方消失?”

“在……”李大人支支吾吾。

“說!”魏皇目光如炬。

李大人偷偷地覷一眼太平大長公主,顫抖道:“在長公主府的上空。”

魏皇冷冽地眯眼。

眾臣譁然。

蓄意縱火燒燬御駕,只怕要牽出更多的陰謀。

容慕白立馬起身,拱手道:“陛下,長公主府以及南軍所有將士,對陛下、對朝廷忠心耿耿,絕無異心。有人對御駕蓄意縱火,必定是要嫁禍給長公主府。”

“皇兄,上天之所以示警,便是因為有人的野心昭然若揭,觸怒老天爺。”楚王鄭重道,“皇兄,司天監所言不可不信。”

“楚王言下之意是,長公主府有野心,欲對陛下不利?”蕭景寒冷沉道。

“本王原本不知,但御駕起火,又有上天示警,不就是昭然若揭嗎?”

“若長公主府欲行不軌之事,何須縱火燒御駕,直接對陛下下手不是更簡單粗暴?”依依的小奶音忽然響起,站起來也是小小軟軟的一團,“燒燬御駕,根本不能傷到陛下分毫,還會讓陛下猜忌。”

“楚王你覺得長公主府的人蠢笨到,還沒行事就先招來陛下的警惕、猜疑嗎?”她的語氣越發的咄咄逼人,“是我們蠢笨,還是你把我們想得如此蠢笨?”

“再者,祖母和我們所有人都不知道陛下會駕臨長公主府,我們又如何做到萬事俱備、只欠陛下這股東風?”

“楚王,你這招牽強附會,別有用心,拙劣得很。”

楚王&魏皇:“……”

太平大長公主:“…………”

眾臣&女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