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寒和蕭景翊不約而同地捂住耳朵。

小崽崽的小奶音一吼起來,怎麼跟獅子吼似的?

耳屎碎成齏粉。

連心臟都快裂開了!

監生們的耳朵響起尖銳的聲音,嘀嘀——嘀嘀——

好疼!

這才安靜下來。

依依肉嘟嘟的臉蛋縈繞著冷颯的氣息,“你們這屆監生,資質參差不齊,你們不一定都有資格聽我講課。”

眾多監生:“???”

“這小女娃還沒睡醒,我們要不要幫她醒醒?”陳監生冷嗤一笑,“去拎一桶泔水過來。”

“奶膘這麼大,怪不得臉皮這麼厚。”許監生邪惡道,“我們刮下她十層臉皮。”

“我有個更絕的,把她丟到猛獸籠裡,她定是嚇得哇哇大哭,回家找爹孃。”吳監生哈哈大笑。

“想送人頭的,過來排隊!”蕭景翊殺氣騰騰。

蕭景寒冷酷地眯眼。

帶頭鬧事的幾個監生,打架鬥毆是家常便飯,是國子監裡的混油子。

只要拿住這幾個人,就好辦了。

依依看見有人搬來一桶泔水,露出小奶兔般人畜無害的笑靨。

“二哥哥、三哥哥,你們在一旁看著就好。”

“小崽崽,你確定你能行?”蕭景翊擔心小崽崽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這些棟樑大多腐朽不堪,我要把他們一一折斷,讓他們枯木逢春。”

小崽崽奶萌地笑,卻怎麼看怎麼奸詐。

蕭景寒捏捏她的小胳膊,“當心點兒。”

陳監生和許監生對視一眼,想辦法把野丫頭騙過來。

就算蕭景寒、蕭景翊在,又如何?

他們才不怕!

依依噠噠噠地走過去。

陳監生和許監生暗暗欣喜,出其不意地伸手,把她拽過來。

他們篤定地以為,把她丟進泔水桶,毫不費力。

其他監生也都期待著,小女娃嚇得嚎啕大哭的精彩一幕。

哪裡想到,手剛要碰到她,形勢突變——

陳監生和許監生喝了一大口又餿又臭的泔水。

眾多監生根本看不清楚,小女娃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影子一晃,陳兄和許兄的腦袋就被按在泔水桶裡。

而且,小女娃一手一個腦袋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