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四兄弟面面相覷。

小崽崽直截了當地拒絕陛下,是不是不太好?

雖然,這是小崽崽第無數次拒絕陛下了。

依依的小手指繞著垂下來的小辮子,“陛下不可以破例,不過自家親戚可以打個骨折價。陛下,你用什麼身份請他們去表演?”

魏皇秒懂,“自然是用姑父的身份。”

“骨折價是多少?”蕭景翊憨憨地問。

“小不點不會為難姑父的。”蕭景寒應付過去。

……

大堂喧譁吵鬧,千呼萬喚的叫囂聲,喚不出少年們。

直至時辰到了,燈火暗了。

口哨聲此起彼伏。

呼喊聲連綿不絕。

燈火漸次亮起——

《煙花易冷》的樂聲響起——

四少年持著素雅的紙傘,跳著改良的單人倫巴舞步。

緊身的黑紅衣裳,完美地修出他們頎長、挺拔的身形。

西洋倫巴,糅合了古典元素,跳出優雅、浪漫、柔媚的特質。

然後是纏綿悱惻的二人倫巴。

再然後是悲傷地分開……

少年們演繹了一個生離死別、無望等候的愛情故事。

愴然淚下。

惆悵感喟。

客人們沉浸在悲傷的愛情裡,沉浸在大開大合的旋律裡。

直至餘音嫋嫋,他們依然沉醉其中。

少年們彎身謝幕。

掌聲響起,滾沸如戰鼓。

第一組的六個少年也出來,跟他們站在一起。

他們面對上百客人,靦腆,羞澀,緊張。

花娘為所有客人介紹了每一位少年。

“這十位少年是我們浮香山莊花了不少心血培養的新秀,今後每日晚上都在山莊表演兩場。還請諸位多多捧場,多多支援他們。”

“那位叫懷墨是吧,過來陪老子喝兩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