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辭:憋住,不能笑!

蕭景寒:老三有點慘。

蕭景夜:老三真的三日沒出恭了?這幾日不能跟老三靠得太近!

夜司凜:演技真尬。

蕭景翊尷尬地把臉埋在胸口。

半晌,他騷包地仰起頭,露出自以為迷死人的微笑。

“小崽崽,你說的這些,我好像都沒有。”

“三哥哥你十八歲了,怎麼能諱疾忌醫呢?”依依搖頭嘆氣。

圓滾滾的小腦袋瓜搖一搖,可愛到炸裂。

蕭景翊,卒。

蕭景辭接收到大哥、老二的眼神,突然用雙手撓著手臂、身上。

“依依,我好癢……我這是怎麼了?要不我們回房,你幫四哥看看?”

“怎麼個癢法?”依依又噠噠噠地過來,漫不經心地問。

“我不知道怎麼形容,就是……鑽心地癢。”

“我看看。”

她把他的廣袂擼起來,他白皙的手臂的確有幾到淺紅色的撓痕。

是剛才撓出來的。

蕭景辭眉宇微蹙,依然在抓,“好像沒長紅疹,可是為什麼這麼癢?”

“全身都癢,是不是?”依依奶酥酥地問。

“嗯。”他痛楚的模樣相當的逼真,“依依,你得給四哥好好瞧瞧。”

“皮癢,揍就完事了。”小奶崽笑得甜軟,“四哥哥,還有一種辦法,就是剝皮。你選哪種?”

錯愕的蕭景辭:“???!!!”

心裡讚許的夜司凜:“!!!!!”

蕭景翊&蕭景寒&蕭景夜:“!!!!!!!”

蕭景辭,卒。

依依剛坐下,那邊,蕭景寒捂著額頭,劍眉緊蹙。

“大哥,我頭疼。”

“剛才不是好端端的嗎?”蕭景夜關心地問。

“昨夜比較涼,許是風邪入體吧。”蕭景寒越來越難受的樣子,“還想作嘔……”

“我扶你回房歇歇。”蕭景夜拉起蕭景寒。

“小崽崽,快給老二瞧瞧。”蕭景翊眼珠一轉。

依依勉為其難地過來,拿了二哥哥的手臂搭脈。

蕭景寒虛弱地問:“小不點,我染了風寒嗎?”

“咳~二哥哥,你的腦子裡長了個巨大的肉瘤,如今已是病入膏肓。”小崽崽悲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