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夜、蕭景寒和蕭景辭走進練舞房。

蕭景翊抓頭挖耳不知道怎麼說,看見他們好似看見救星。

“老二,老四,你們跟小崽崽說吧。”

“小不點,以後不能再跳這種舞。”蕭景寒蹲下來,握著她的小胳膊,諄諄教誨。

“二哥哥,首先,我是舞蹈老師,我這是教他們。”依依有理有據地解釋,“其次,這是舞蹈,是藝術。第三,我是五歲小寶寶,你們是不是想太多了呢?”

夜司凜:“……”

兄弟四人:“…………”

我們竟然無言以對!

好吧,他們從來就說不過小崽崽這張小嘴!

夜司凜拱手道:“孤先告辭了。”

依依連忙道:“小哥哥,你留下跟我們用膳吧。”

他婉拒了,快步離去。

好像後邊有一隻女流氓在追。

小奶包說得冠冕堂皇,卻暗搓搓地流口水:

此時不吃豆腐,何時吃豆腐?

什麼時候才能抱著美人骨睡覺覺呢?

依依繼續教學,兄弟四人在一旁看著。

看著小崽崽為人師者的風範,他們忽然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小崽崽的言行舉止的確是孩童的樣子,但是,頭腦比他們厲害多了。

甚至,他們不懂的,她都懂。

才智過人,驚才絕豔。

未必是好事!

教完了,依依叮囑少年們務必刻苦、勤奮地練舞。

離開時,她從角落裡拿了一隻竹盒。

蕭景寒問道:“小不點,那是什麼?”

“我養的乖寶寶,有五隻呢。”

“什麼乖寶寶?”

依依神秘地開啟竹盒,拿一隻出來,“二哥哥,給你玩玩吧。”

他伸手。

蕭景翊也伸手,“我也要一隻。”

蕭景辭不小心瞥見了,劍眉略抬。

眼裡藏著一絲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某人要遭殃了!

依依先把一隻放在蕭景寒的手心,奶呼呼地叮囑。

“二哥哥,你要好好保護蠶寶寶哦,蠶寶寶很脆弱的。”

“蠶?!”

蕭景寒看著手心白白胖胖、緩慢蠕動的蠶寶寶,眼珠快瞪裂了。

他臉色慘白,全身僵冷,手臂卻抖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