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辭早就派人抓了金大勇,撬了一百萬兩。

依依來都察院,吩咐下屬把金大勇也押過來。

面對三司,金大勇嚇尿了,慫得全招了。

“他們逼我捐獻一百萬兩……哦不對,我自願捐獻一百萬兩救濟災民。”金大勇諂媚地哀求,“看在這一百萬兩的份上,能不能減輕我的罪責……”

“你心繫災民,自願捐獻一百萬兩,三位大人怎麼能破壞你對災民的拳拳之心呢?”依依莞爾道,“三位大人清正廉明,眼裡容不下沙子,你怎麼能用一百萬兩求他們減輕罪責?你這是害他們貪汙瀆職。”

金大勇:“……”

三位大人:“……”

蕭家三兄弟竊笑。

蕭景辭道:“大人,金大勇縱容其妻、其子玩弄女娃,致使多個女娃慘死或重傷。必須嚴查金大勇夫婦!”

陳大人點頭,吩咐衙役立即把金大勇押送京兆府,著京兆尹嚴查。

郭尚書就不信,說不過五歲女娃娃。

也想知道這個女娃娃如何為蕭家三兄弟開脫罪責。

這時,衙役把那幾個刺頭災民押進來。

蕭景辭陳述了他們破壞粥棚的支撐柱,釀成慘劇。

三司問話,幾個刺頭災民三緘其口。

“大人,是四公子指使草民切斷支撐柱。”之前招供的刺頭忽然道,“事情鬧大了,四公子擔心牽連梟王府,就逼草民認罪,攬下所有罪名。”

“草民不認罪,四公子就給草民用刑。”其他人也道,“草民生不如死,扛不住了才暫時答應認罪。”

“死傷那麼多人,草民一定會死,但是草民絕不能讓主謀逍遙法外。”

他們一同指認:“是四公子指使我們的!”

蕭景辭的眉宇氤氳著陰戾。

蕭景翊氣得牙癢癢,“你們再胡說八道,老子把你們剁碎了餵狗!”

刺頭災民畏懼道:“梟王府權勢滔天,草民得罪不起,也無力抗衡。懇請大人保護草民。”

蕭景辭:“三位大人,鳳歸樓施粥由我主事,我派人把粥棚弄倒塌了,害得災民那麼多傷亡,對梟王府、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們沒那麼蠢,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蕭景翊道。

“施粥一事,我一早就向陛下稟奏。若施粥發生半點意外,不僅影響到我們的聲譽,還損壞梟王府的聲譽,我們不是自找麻煩嗎?”蕭景寒氣定神閒道,“說我們故意讓粥棚倒塌,根本有違常理。”

“梟王府的三位公子,一個是大奸商,一個無惡不作,一個是大奸臣。”刺頭道,“梟王府權勢滔天,都是大奸大惡之徒,幹壞事只看心情。想害人就害人,想殺人就殺人,有什麼道理可講?”

蕭景翊氣炸了。

恨不得當場把那個刺頭捅幾刀。

三位大人低聲交流。

犯案講究動機,沒錯。

不過,梟王府的三位公子另當別論。

“沒錯,我三位哥哥是大奸大惡之徒,做的都是傷天害理、罪大惡極的壞事。”依依奶萌的輕笑宛若春風拂面,“我們故意讓粥棚倒塌,故意害死那麼多災民,更不應該花那麼多銀子救治災民。”

“……”蕭家三兄弟:小崽崽怎麼畫風突變?

“三位大人,那些災民的湯藥費,估摸著要幾千兩,我們梟王府才不會救治災民。”小奶崽秒變邪惡的小祖宗,“你們奏請陛下,從國庫支取銀子救治災民吧。”

蕭家三兄弟:“!!!”

小崽崽有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