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禛說:“交代了不少。”

溫黃:“什麼情況?”

李禛:“他們本來是一股偷、搶、拐賣、盜墓,什麼能弄到錢就幹什麼的山匪。

去年,他們偶然發現那個位置底下有一個大古墓。

偏偏那一片地非常貴,村裡保護得很嚴格,他們嘗試過偷偷去發掘,卻屢次都被村裡人趕走。”

溫黃:“難道後來他們把那塊地買下來了?他們那麼有錢?”

李禛:“後來他們經人牽線,認識了一個有錢人。

那個人買了地,建了山莊,在山莊的掩護下開啟了古墓,弄了不少值錢的東西。

但據他們說,大頭都被那人弄走了。”

溫黃:“那人是誰呀?”

李禛:“即便是那山匪頭子,也不知道對方的真正身份。

他們只見過接頭的人,就是跟我交過手的使飛梭刃的高手,他們都叫他‘夜哥’。”

“夜哥?”溫黃心裡一動,“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似的……”

李禛:“裘安安。”

溫黃想起來了:“對對對!就是她!當時她交代,也是一個叫‘夜’的男人控制了她們!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李禛:“根據他們描述的長相特徵,並不像同一個人。”

溫黃:“哦……”

李禛:“但是身高差不多,武功也同樣高超,而且他們還提到一個同樣的特徵。”

溫黃:“什麼特徵?”

李禛:“狐臭。那人一出汗就會散發出一股狐臭味!”

溫黃:“這麼一說,又感覺挺類似,這麼巧合的嗎?”

“江湖上有些奇人,會各種各樣的本事。聽說有的人,很擅長易容術!能透過假頭髮,假鬍子以及一些特殊的手段將自己的面容完全改變。”李禛說,“他們也有可能是同一個人,只是用了易容術。”

溫黃:“如果他們真的是同一個人……那那機關陷阱絕對就是為你而設!孟靜瑜被劫走這個事兒,本身就是引你上鉤的誘餌!”

李禛點頭:“他們的埋伏,準備得極為充分。很明顯,就是衝我來的。”

“其實這些人還是次要的。”溫黃:“更大的問題是,孟靜瑜。”

李禛:“她怎麼了?”

溫黃:“我懷疑她會他們配合起來,一起騙你。但是沒有證據,我也不敢相信……她畢竟是孟家人,不可能的吧……”

李禛沉默片刻:“為什麼這麼懷疑?”

溫黃把心裡的疑慮說了:“……我讓沐節去打聽,孟靜瑜當初是怎麼救下二嬸府上那兩個通房的?

沐節就請恆王殿下旁敲側擊地問了一下皇后娘娘。

你猜皇后娘娘怎麼說?”

李禛搖頭:“怎麼說?”

溫黃:“她根本不知道這件事。”

李禛:“那沐節可有打聽出來,孟靜瑜是怎麼把他們兩個弄出來的?”

溫黃搖頭:“沒有打聽到。當時我還讓他去問父親和李琛,那天晚上,怎麼又突然想起來找穗華去問話?到底是穗華自己過去的,還是他們找去的!

父親和李琛說,當時是穗華自己過去的,他們見了她,就問了她幾句。”

李禛半天沒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