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禛:“趁現在天色還早,趕緊走吧!再晚人多了,更不好意思了!”

溫黃:“這叫什麼事兒!我真想給宗畫兩巴”

兩人收拾好了,把床鋪弄整齊,出去就發現青果、小織,沐節和白竹都在外面守著,每人鋪了個地墊,裹著床被子,都在地上蜷著,靠牆上睡。

把四人叫醒,洗漱了,李禛讓溫黃在屋裡待著,他過去找宗揚。

不一會,宗揚夫婦兩人一起過來,跟他們道歉。

“祖父親自下令,把宗畫的名字從族譜當中剔除,給她分了個房子,讓她自己搬過去,從此以後跟我們宗府沒什麼關係了。”宗揚說,“祖父和我爹孃再三跟我說,讓我們一定要好生賠罪!你們如果想報官或是怎樣處理,不用再顧及我們!”

李禛說:“你這個妹妹,很容易走極端。你還是多去勸勸她吧,再有下一次,我真的不會手軟。”

這是放過她不再追究的意思。

宗揚知道,這都是衝他。他嘆了口氣,拍了拍李禛的胳膊:“文素說,今天會給你送藥去,解一解身上的餘毒,趕緊回去吃藥吧。宗畫那裡,我會處理!”

李禛也拍了拍他,帶著溫黃等人一起走了。

到了停放馬車的地方,溫黃招呼青果和小織一起上車,說:“昨晚上辛苦你們了!這麼冷的天,就在外面守了一夜。”

青果搖搖頭:“奴婢們不冷!”

溫黃:“蘇媽媽他們回去了吧?”

青果擔憂地說:“昨天蘇媽媽跑去打了宗畫,她說她要回去向老夫人請罪!也不知道老夫人會怎麼罰她……”

溫黃瞪大眼睛:“什麼?!打了宗畫?”

“是啊!”青果說,“柴太醫跟她說,大人今天會失去內力,渾身無力,還很可能會留下後遺症!

蘇媽媽一聽就氣壞了,一時衝動,就跑去那邊打了她一巴掌,還把她罵了一通。”

溫黃皺眉:“蘇媽媽可不是那麼容易衝動的人……什麼後遺症?”

青果看了李禛一眼,卻不說話。

溫黃:“說話呀!什麼後遺症?”

青果:“嗯……柴太醫說,回家去配藥,只要給大人解毒了,慢慢就會好。”

溫黃:“我問你什麼後遺症!”

蘇媽媽絕對不是會容易衝動行事的人,那一定是非常嚴重的後遺症,才會讓她如此怒火中燒。

青果:“陽退之症。”

溫黃:“那是什麼?”

青果:“就是不能人道!”

溫黃愣在那裡,看向李禛。

李禛的氣息冷得滲人,臉色有些蒼白。

“那……那……柴太醫說吃了他的藥就會沒事,對不對?”溫黃忙問。

“嗯!”青果使勁點頭。“所以我們趕緊回家吧。柴太醫說他一早就會去我們府上呢!”

溫黃點頭,揚聲吩咐道:“沐節白竹,跑快點兒!”

“好!”沐節回答了一聲,將鞭子甩的啪啪作響。

馬車的速度加快,然而突然之間,其中一匹馬直立起來,叫了幾聲,發瘋一般地往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