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黃:“對呀!得繞過去,不能硬著頭皮從髒水裡趟過去,否則鞋子溼了,很可能會生病,就走不遠了。”

那孩子甚是聰慧,看著溫黃溫柔的臉,點點頭。

溫黃從茅房裡回去的時候,那小男孩兒果然就進屋去了。

只見蔡三娘皺著眉頭說:“讓你去後頭跪著,你怎麼又進來了?”

趙之舟回答:“側母妃,地上結冰了,特別涼。我膝蓋凍得沒有知覺了!我能不能在屋裡跪?”

“你這個——”

“三姐姐。”蔡十娘最是個心腸柔軟的人,叫道,“小孩子玩鬧,你就別當真了!看在我今兒過生辰的份兒上,你就讓舟哥兒玩兒去吧!他腿指令碼就不好,別再凍著了。”

今天宮裡宮外的這麼多人在這兒,蔡三娘也不想落個苛待的名聲,於是假模假樣地把趙之舟拉到身邊,拉起褲腿看了看他的膝蓋,說:“母妃是想讓你長長教訓,不可以再隨便打人知道嗎?”

“是。”趙之舟後退,離她遠了些,“謝側母妃。”

“去玩吧!”蔡三娘說。

他就給太子妃默默行了禮,又給蔡三娘行了個禮,轉身出去了。

出去的時候正好遇到溫黃進來,他又衝溫黃行了個禮。

後來大家坐累了,陸陸續續起身四處走動,溫黃和金月奴也去看那邊李禛趙鹹餘他們冰上比劍。

正看得津津有味,十娘身邊伺候的一個小丫頭突然過來找她,說十娘叫她們過去一下。

溫黃回頭望了望,十娘已經不在座位上了。

“她在哪兒呢?”溫黃問。

小丫頭指著遠處的隔離樹叢說:“太子妃殿下在那邊!”

溫黃奇怪地問她:“她跑那兒去做什麼呀?”

小丫頭說:“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剛剛十一姑娘叫太子妃殿下過去,奴婢也跟著過去了。

但是,她們卻不讓奴婢過去,所以奴婢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太子妃殿下讓奴婢來叫兩位過去,說……不必帶下人。”

溫黃跟金月奴對視了一眼,跟那小丫頭去了。

沒走幾步,趙鹹餘追過來問:“你們幹嘛去啊?過來看我們比劍嘛!你們走了,我們都沒意思了!”

溫黃說:“我們去去就來。”

“是去茅房嗎?”

金月奴笑道:“不是!是太子妃有點兒事情找我們過去。”

趙鹹餘拉著她不讓走:“讓我姐去好了,你在這兒陪著我。”

金月奴一把將手縮了回去,很嚴肅地說:“這麼多人呢,別拉拉扯扯的,回頭又有人閒言碎語傳出去,徒添風波。”

趙鹹餘瞪大眼睛,眼看又要發作,溫黃忙說:“月奴,你留在這兒,我過去看看好了。”

趙鹹餘:“就是就是!”

金月奴無奈,只得留了下來。

溫黃自己跟著那姑娘去了。

此去,要經過剛剛他們坐的暖閣那邊。

溫黃往裡面看了一眼,看到十娘身邊的幾個大丫鬟,貼身媽媽居然都還在裡面。

還有蔡三娘,迅速的往她這裡看了一眼,又趕緊轉過臉去,假裝若無其事地吃東西。

分明是注看到了她,卻又假裝沒注意到,而且還有些緊張,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