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呢?還是岳父大人高明!”劉卞豎起大拇指,“不過岳父大人,要怎麼樣才能讓李禛也忤逆陛下呢?”

“呵呵!”大相公笑了一聲,“英雄難過美人關,李世澤和李禛,都不能免俗!”

劉卞:“您的意思是……溫黃?”

大相公點頭。

“具體要怎麼做呢?”

“溫黃跟金月奴是好友,金月奴又跟十娘共侍一夫。”大相公說,“這就很好做文章。女人嘛!哪有不爭風吃醋的?”

劉卞:“可是我聽十娘說,她們兩個相處得很好。”

大相公:“她們兩個相處得很好,是她們兩個的事兒!在外人眼裡,她們就應該是敵對的關係。”

劉卞若有所思,但又沒思明白:“請恕小婿愚鈍,我還是沒能明白岳父大人的意思……”

“過些日子,是十孃的生辰,聽說他們定在冰場那邊去辦宴!”大相公說,“到時候……這事兒還得落在十一娘身上!你把碧雲帶回來,我有話囑咐她。”

劉卞:“是!”

大相公微微嘆了一口氣:“只得委屈十娘了!得讓她受點兒傷才行……”

頓了頓,他又說:“一點兒還不夠,得夠量刑才好。”

……

李禛根據柳小娘說的那位“表哥”的情況,去找了一下,根本沒有這麼個人。

壓根兒就是編造的。

另外還有一個線索,就是扎傷羅小娘的那位蒙面黑衣人。

溫黃去看望羅小娘,她傷到了肩胛,傷口還挺深,出了不少的血。

“縣主。”羅小娘躺在那,臉色有些蒼白地問:“您怎麼還百忙之中過來了?”

溫黃坐在她身邊,問:“你感覺怎麼樣?青果說,傷口恢復得挺好。”

羅小娘微微嘆了口氣:“反正要不了命,慢慢養著就是。國公爺……在忙什麼呢?我這好幾日了,也沒見著他。”

“國公爺在忙著抓姦細呢!”溫黃說:“羅小娘,只有你見過那個偷圖的賊人,你有沒有看清那個人的樣子?”

羅小娘:“偷圖的不是綠蕉嗎?我聽說圖在她家裡被找到,人也被抓走了。”

溫黃說:“此事另有內情,國公爺必須要在七天之內查明真相,否則會被治罪的。”

羅小娘臉色一變:“治罪?”

溫黃:“是啊!羅小娘,你能不能想起來那個偷圖之人的模樣?”

羅小娘臉色有些變換不定,不知道在想什麼,竟沒有回答她。

“羅小娘?”溫黃叫道。

“啊?”羅小娘回過神來,說,“我剛才細細想了一下,那應該是個女子,個頭稍微比我高一點,穿著一身夜行衣,頭上也蒙著黑頭巾,在我發現她的時候,她揮手就給我來了一記暗器!除此之外,實在是想不起什麼了。”

溫黃問:“你覺得那個人的身形跟綠蕉像嗎?”

羅小娘說:“綠蕉……綠蕉身高也比我高一點。從身高來看沒有太大的出入,也許是她,我說不準。”

溫黃看著她,沉默片刻,說:“那行!我知道了。我就是來看看您,順便問問您這兒的線索,這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