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溫黃急忙擺手:“不不不!我哪懂什麼兵法呀?也就會說那麼幾句冠冕堂皇的話罷了。”

“當初你對我是不是也是這樣?”李禛問。

溫黃:“哪樣?”

李禛:“攻心。”

溫黃:“我哪有!”

“當年,我去村長那裡補課,回家晚了,連湯水都沒有留下一點。”李禛說,“你就偷偷的給我拿來一個燒地瓜。說你娘不讓給我留飯,你就偷了個大地瓜埋在火灰裡,藏著給我吃……那時候開始,你就在我心裡特別起來。”

溫黃:“我那時候才六七歲!我那是發自內心地關心哥哥好不好?”

“那就說說成婚以後。”李禛說,“你說說,你有沒有對我施行攻心術?”

溫黃:“沒有。”

李禛:“你有!你就故意想離開我,讓我難受。”

溫黃:“明明是你要趕我離開!”

李禛:“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真的想讓你離開。”

溫黃:“我怎麼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知道!”李禛突然傾身將她壓在身下,“你就是故意的!還有如今,你每次都故意說不要不要!讓我餓著,欲罷不能……”

溫黃:“……說話就說話,你幹嘛呀?!”

李禛的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我要懲罰你。”

溫黃:“……李、禛!大白天的你幹嘛!啊!不要~~”

……

孟靜瑜按照楚王寫給她的字條上招了。

那個“夜”涉及多宗案子,王德憲非常重視,親自帶著人去捉拿。

豈料,竟是個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