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平時也不是隨便散漫的人,此番一反常態,居然在這種場合之下叫溫倩取下手串給她看,老夫人奇怪地問:“她的手串有什麼問題嗎?”

青果說:“我剛剛看到有白色的粉末掉在她的手腕上。”

“嗯?”溫倩仔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奇怪地說:“還真有呢?”

“給我看一看吧。”青果說。

溫倩就取了下來,遞給了青果。

青果拿了一杯水,將白色粉末抖進去。

然後用銀針一試,銀針變了色!

“這是毒藥!”青果臉色大變。

“啊!”溫倩嚇得魂不附體,“毒……毒藥?”

“趕緊去洗手!”青果說,“洗乾淨之前,千萬不要用手拿東西吃!”

蔣媽媽急忙帶著溫倩洗手去了。

“這珠子上怎麼會有毒藥?”老夫人皺眉問。

青果拿起珠子反覆看,然後讓人拿來一劈柴斧頭,將其中一顆珠子砸碎。

珠子裡面赫然是空心的!

裡面灌了毒藥!

又留了小孔,它就能從那小孔裡不時掉點出來。

老夫人見狀,驀然看向劉明秀。

劉明秀也有些慌了,拼命擺手:“不關我的事呀!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老夫人:“這是你送她的,你不知道怎麼回事?”

劉明秀:“我真的不知道!一定……一定是溫黃溫倩姐妹兩人聯合起來誣陷我!”

溫倩洗乾淨了手出來,正好聽到這句話,頓時跪倒在地,哭訴道:“老夫人!自從我進了國公府,就遇到過好幾回危險了!

掀開被子,裡面有毒蜘蛛!

平時走的好好的道,突然變得很滑!

幸虧奴婢命大,要不然不僅是孩子,估計小命都保不住了!求老夫人、夫人救命!”

“你是不是要把你打嗝放屁的事兒也怪在我頭上?”劉明秀惡狠狠地問。

這時,柳束束突然柔柔弱弱,戰戰兢兢地脖子上取下一串紅珠子,也遞給青果,說:“青果,這個是世子夫人幾個月前賞給我的,麻煩你幫我看看?”

青果拿過去聞了聞,臉色一變,說:“這個浸泡了紅花麝香等物,你若長期戴在身上,很難懷上身孕!”

柳束束臉色一變:“難怪我一直沒能懷孕……”

劉明秀站起來就狠狠打了柳束束一巴掌,罵道:“你們這些賤人!聯合起來算計我,是不是?

就算我現在把你們殺了!你們也只是賤命一條,我頂多賠你們家幾兩銀子罷了!

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跑到老夫人這裡來告狀?”

柳束束半邊臉都紅了,捂著臉嚶嚶直哭,又不敢哭大聲了,看起來格外可憐。

老夫人鐵青著臉,吩咐道:“把世子叫來!

派人到宮門口去守著,國公爺下朝了,讓他馬上回來!”

“母親……”高麗華一臉著急,“您——”

“李惟昉是你兒子!”老夫人打斷她,“劉明秀要害的,是你的親孫子!

你看她這副樣子,乾的什麼事兒?說的什麼話?

今天她敢對這兩個小娘下殺手,改天你兒子拈花惹草把她惹惱了,她是不是連你兒子也一起毒殺了?”

高麗華臉色一變,看向劉明秀的眼神,滿是失望,還有……可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