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禛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丟給他:“這個鑰匙是之前溫倩母女住那裡,給你了!回頭我再給你些錢,這是我能幫你的。

其他的,得靠你自己啦!

祝你成功!”

說完,他上馬走了。

沐節揣著鑰匙,心事重重地回去了。

路上正好遇到青果,沐節眼前一亮,湊過去:“青果……”

青果理也不理他,快步走遠。

沐節:“……”

……

溫黃髮現沐節在門口探頭探腦的。

“沐節,你幹什麼呢?”溫黃叫道。

沐節進去,眼珠子轉了轉,說:“縣主,我聽白竹說,靜瑜姑娘現在不纏著公子了。”

溫黃:“哦……”

沐節:“她好像轉而對恆王殿下……關心起來了。”

溫黃:“嗯?”

“恆王殿下要在延福宮連跪七日。”沐節說,“當然!就是個形式,不可能一天到晚都跪著,那膝蓋不得廢了?然後靜瑜姑娘給他做了護膝送過去。”

溫黃:“……可能只是替皇后娘娘送過去的吧。”

沐節:“她親手做的呢!白竹聽到的,她說她親手做的。”

溫黃:“……你剛剛在門外鬼鬼祟祟的,就是想跟我說這個?多關心關心自己的事情吧!人各有命。說不定人家就有那個命呢!”

沐節咧嘴笑:“小的也有自己的事情,想求一求縣主。”

溫黃:“什麼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