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黃斜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別管有沒有讀過書,讀到什麼程度,男人看女人,永遠先看臉。

呵!

回了芙蓉樹那邊,溫黃把排名給到姑娘們。

孟靜瑜頓時成了焦點。

大家把她的詩文拿來品鑑了一番,發現她果然寫得極為高明且有意境。

跟她相反,孟宛宛的水平則有點慘。

七首詩一共只寫出了三首。

大約是:“芙蓉樹下看芙蓉,紅白黃橙各不同,眾人賞花我看葉,生怕掉下一根蟲。”的程度。

大家都被她的詩逗笑了,問她:“你們兩人都是孟皇后教出來的,怎麼相差這麼大?一個第一,一個……可以評個倒數第一!”

孟靜瑜掩嘴偷笑。

孟宛宛則撅著小嘴,說:“我不愛寫詩罷了!我要是喜歡寫,也不會比姐姐寫得差。”

“那你喜歡什麼呀?”李玉竹問。

“我……”她想了半天說,“我喜歡吃。”

大家又笑起來。

“她不僅喜歡吃,她還喜歡睡!喜歡玩!喜歡上樹掏鳥窩,下河捉魚蝦!”孟靜瑜打趣宛宛。

孟宛宛看了她姐姐一眼,也不覺得不好意思,憨憨地笑。

“宛宛,你跟我五哥真是天生一對呢!”趙圓圓一不小心就說漏了嘴,“他寫的詩,跟你的有異曲同工之妙。等你們成親以後——”

孟宛宛一把捂住她的嘴。

然而大家已經炸了鍋。

“啊?成親?”

“您五哥?恆王殿下?”

“怎麼?宛宛跟恆王殿下定親了不成?”

大家七嘴八舌的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