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蝴蝶徑直往某個方向飛去。

“李蘅這隻一直可用。”薛天師說,“先把她找出來再說!”

楚王又快步走進去,說:“金月奴!伸出手來!”

金月奴伸出手,楚王看見,上面原本的紅痕已經不見了。

“父皇!金月奴手背上原來有一道紅痕,三天前在裡我還看見她手上有呢!

那就是追蹤素!如今她大約想辦法把那資訊素給洗掉了,所以昆吾蝶便無法再追蹤她。”

金月奴冷笑:“楚王殿下,我被人追殺,渾身都是傷!這個也能拿來作為藉口?”

楚王深呼吸:“父皇,追蹤李蘅的那隻還可以用!

但是因為她不在這裡,還得離開開封府衙,蝴蝶飛高的話,我們就看不到它了,所以還得牽著那根繩子,還望父皇允許。”

李禛開口要說話,楚王直接打斷他:“如果你擔心薛天師操控它飛行的方向,可以找別的人來抓著繩子!”

李禛說:“算了吧!就請薛天師來吧!別到時候又跑了,還得怪著我。”

“不過!”開封代府尹章惇提出異議,“就算這隻蝴蝶真的能追蹤你說的那個人,但是萬一她並未在汴京城呢?

萬一距離這裡千里之遙呢?

難道我們這麼多人,就在這兒等著不成?”

楚王說:“真的李蘅有孕在身,已經大腹便便!不可能長途跋涉去外地,她就在汴京城或是城郊的某個地方。”

章惇看向皇帝:“陛下,您看……”

“去吧!”皇帝說,“王德憲,章惇,你們帶人跟著薛天師去。”

於是,一行十幾人,離了開封府衙,跟隨一隻蝴蝶盪盪悠悠地往街道上走去。

溫黃也很想跟著去看熱鬧。

但是她有身孕,不方便,就在府衙裡留著。

金月奴用眼神詢問她。

溫黃微微笑了一下。

金月奴的神色就安定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