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安安:“不是的!我這殘花敗柳之軀,怎麼配得上呢?請相信我吧!

這兩年,我在這汴京城裡,也結識了很多人,知道了不少秘密!

這些秘密,就如同醉春江梁老闆的秘密一樣,一定會對你們所謀之事有幫助的!”

溫黃沉默片刻,說:“你如今的名氣,跟金月奴不相上下。

金月奴年歲漸大,最近有退隱之意,我跟她的合作恐怕很快就要結束。

若你願意,我可以像扶持她一樣扶持你!

但是入府為妾室,我只有三個字:不可能。”

裘安安看著她半晌,突然有些不屑地笑了笑,說:“原本以為,你跟其他女人是不同的!

沒想到,也都一個樣!

只會爭風吃醋,做不了什麼大事!”

溫黃:“我本就沒想做什麼大事啊!相夫教子,孝順父母,就是我最大的事。”

裘安安:“你就這麼容不下妾室?”

溫黃:“是。容不下。”

裘安安深呼吸,站了起來,竟威脅她說:“福康縣主,你會為你今天的決定後悔的!”

溫黃:“……我會拼盡全力,守護我的夫君。”

裘安安看著她,眼神莫名有些決絕之意,動作僵硬地行了個禮,轉身走了出去。

蘭心在外面等她,見她出來,忙問:“姐姐,如何了?”

裘安安眼神有些可怕地搖頭。

蘭心面如死灰:“要不……要不……我們告訴他們吧!不做妾室,做個丫鬟!家妓也行!只跟他們求個庇護之所。”

裘安安:“你別天真了!要是說了,立刻就會進大獄!

即便不進大獄,也會被滅口!

你以為寧國公府會費心來保護我們兩個不相干的人?”

蘭心崩潰地哭:“我不想死……”

裘安安用力推搡著她的肩膀:“不想死就要成功!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

裘安安剛走,羅小娘又來了。

她帶著李玉姝一起來的。

寒暄之後,羅小娘問:“剛剛我看到裘安安從這裡出去,她來找你什麼事啊?”

雖然羅小娘從來沒有為難過溫黃,處處都表現得跟他們很親近,但因為有些事情,溫黃對羅小娘始終有所保留。

她只輕描淡寫地說:“她也沒什麼事,明天進宮以後她們就不能再回來了,所以提前來道別。”

“哦……”羅小娘問:“那她來一趟,就沒點兒別的意思?不是傳聞……她對禛哥兒一直糾纏?”

溫黃:“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吧。李禛對她無意,她又能如何?”

羅小娘笑:“也是。”

溫黃:“小娘是有什麼事情來找我吧?”

羅小娘點頭,說:“縣主,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您能否幫忙?”

溫黃笑:“該不會又是為了清秋姑娘吧?小娘又看中了哪個後生?”

“不是。”羅小娘神色幾不可見地淡了淡,很快恢復了笑容,說:“我想請縣主明天帶著玉姝進宮去,長一長見識。她都已經七歲了,從來沒進過宮呢!”

明天十月十四,是皇帝的壽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