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鹹餘聽了,瞅著金月奴問了一句:“你想當皇后?”

金月奴沉默片刻,說:“那是天下女子極尊之位,我自然是想的。”

“你撒謊!”趙鹹餘卻說:“我若做個王爺,咱們兩個人逍遙快活不好嗎?

我要是做了皇帝,就必得有三宮六院,你真的願意?”

金月奴咬了咬唇:“我……自然不願意。

但是,縣主都跟我說了情況……你是孟皇后唯一的兒子,你推脫不得呀!那我也就只有退而求其次——”

“沒有退而求其次!”趙鹹餘打斷她,“到時候如果他們真的能爭贏了,我可以把皇位讓給我弟弟啊!

我不還有個弟弟嗎?

總之,我是不做皇帝的!

我只希望跟你快快活活相守一生,也就夠了!”

要美人不要將江山,昏君標配。

但若身為那個美人,卻有著旁人無法體會的感動與無法拒絕。

金月奴看著趙鹹餘,眼神感動,嘴角彎彎。

兩人就這樣對視著,讓溫黃覺得自己極為多餘……

她嘆了口氣,自個兒起身走了。

順手帶上了門。

……

回到家裡,就見兩個婆子把劉明秀架著下了馬車。

然後急慌慌地吩咐人來抬她。

“她這是怎麼了?”溫黃問,“怎麼現在才回府?”

下人回答,說在路上就覺得非常不舒服,正好路過一個醫館,先請大夫給看了一下,說是驚嚇過度傷了胎氣,必須得平靜下來才好。

溫黃看向劉明秀,她臉色發白,滿眼的焦慮,跟溫黃說:“大嫂!你這麼得陛下和皇后娘娘寵愛,你去他們面前幫我說說情吧!我真的不知道他她們是刺客啊!”

溫黃淡淡說:“官家都說了等審訊的結果,我們也不好再去說什麼。

你也不要太過擔憂,只要真是清白的,官家自有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