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要這樣的機會,我可以跟教坊的人打個招呼,以姑娘的才貌,肯定沒問題。”李禛說。

裘安安卻說:“要是能透過教坊,我就不尋這些路子了!

實不相瞞,我以前得罪過教坊的玉大人,他是不會給我這個機會的。”

李禛:“那我找其他家去。”

“來不及了!各家已經於前幾日把節目單子報到了教坊,包括貴府的!

其他人家估計是不敢臨時更換的,否則豈不成了欺君?”

李禛皺眉不語。

“大人!”裘安安跪下,“奴跟您保證,就在這蓬萊洲當中,一步也不出去。

我也絕對不會像以前那般糾纏你您!求大人給我一個進宮獻舞的機會吧。”

李禛沉默片刻,說:“上次的事情,多謝了。這次就當是報答你,獻舞之後,即刻離開。”

“多謝大人。”裘安安高興地說。

李禛轉身走了。

回屋以後,李禛問溫黃是否知道此事,溫黃說她知道:“……我就讓翟管家把他們安排到蓬萊洲那邊去了。

那邊距離學堂很遠,即便有絲竹之聲,學堂這邊也聽不到。”

李禛本來想問她,是否知道那十二個樂伎當中包含裘安安。

但看她全無異樣的神色,覺得她肯定不知道。

距離陛下的生辰不到十天,到時候她們就走了,沒有必要特地說出來惹她不開心。

想到這裡,李禛就沒有說了。

“舅舅如何了?”溫黃問他,“陛下是不是說他了?”

李禛神色一凝,說:“陛下最不喜歡糟蹋糧食的,不僅說他了,而且,見他認錯態度不那麼好,還生了氣。”

溫黃:“你不是跟他說了,讓他態度誠懇一些嗎?”

李禛:“關鍵是他懷疑那些農作物會起火,跟他們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