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安安回答:“緣故……奴已經與主家說過了,只因曾經得罪過教坊的大人,無法進宮獻舞,不得已尋了這條門路。”

苑氏說:“別人不知道你,我卻知道!你最好規矩一些!不要鬧出什麼事來!你是我們劉府推薦過來的,要是出了什麼岔子,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裘安安行禮:“是!奴必將謹言慎行。還請夫人放心。”

苑氏點點頭:“去吧!”

裘安安就退下了。

老夫人淡淡說:“行了!熱鬧看完了,走吧!”

大家都陸續起身準備走。

就在溫黃起身之時,突然,腹部一股絞痛,而且直往下墜。

她頓時僵在那裡,一動不敢動。

“縣主!你怎麼了?”燕微忙問。

溫黃有些害怕地說:“我突然覺得肚子疼,而且直往下墜!”

“什麼!”老夫人嚇得臉色大變,叫道:“快!快請太醫!還有青果那個丫頭!快把她叫來!”

溫黃不敢隨便動,就在蓬萊洲找了個地方躺著。

青果奔來,先給她把了一下脈,然後塞了一顆安胎丸給溫黃服下。

“她怎麼回事啊?一直好好的,怎麼會突然這樣?”老夫人問。

青果說:“這絕對不正常!像是服用了什麼墮胎的藥物!好在極為輕微,應該沒有大礙。”

老夫人頓時大怒:“什麼?墮胎藥物?!這是哪個黑了心肝的幹這種斷子絕孫的事情!來人啊!趕緊去把國公爺和李禛都找回來!徹查!”

溫黃自己的身體自己有數,她今天早上吃完早飯,並沒有任何異樣,剛才卻突然這樣……怕是在蓬萊洲這個地方出的問題。

可是她來了這裡,什麼也沒吃過,連水也沒有喝一口呀?

“會不會是那個香?”溫黃突然說,“青果,你去外面的香爐看看。”

電視劇裡都是這麼演的。

青果出去了,捻著裡面的殘香仔細聞,又到外面去點燃了聞,最後跑進來說:“那香裡面有麝香!麝香能使子宮收縮,血流加快,很容易導致流產!”

溫黃:“……”

居然還真是!

後來太醫來了以後也確定,香中的確有麝香沒錯,而且是藥性最重,味道卻很淡的那種最厲害的麝香。

幸虧溫盼弟噁心,把香滅掉了,否則,在場有孕的女子可恐怕都會難以倖免!

對了……劉明秀呢?她到了這裡連坐也沒坐就走了,怎麼一直沒有回來?

……

太醫囑咐溫黃今天不要下地走動。

她被抬著離開的時候,看到所有的藝伎都被五花大綁,按跪在地。

裘安安聲嘶力竭地喊冤:“我沒有!那香不是我們點的!縣主!不是我們啊……”

……

溫黃回去以後,叫了蘇媽媽去,吩咐說:“把蓬萊洲的人全部隔離開來,分開審問。”

蘇媽媽:“您覺得……會不會是裘安安?她處心積慮地來到咱們國公府,是不是就是來害您的?”

溫黃:“……這種事情不好猜測,以事實說話比較好。去查一查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