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站在宗揚身邊,不知道在跟他說什麼,滿臉心疼的樣子。

宗揚明顯並不想見到她,垂著眼,極力忍耐著。

這時,青果出來說,王淮南又醒了過來,胎也正了。

溫黃急忙又跑了進去。

王淮南被太醫又是扎針,又是灌參湯給弄醒了,但看起來極為疲憊虛弱,雙眼無神,並沒有求生的**。

溫黃定定看了她一陣,又開門出去,對王淮妝說:“妝小娘,你姐姐叫你進去。”

“啊?我?”王淮妝有些害怕的樣子。

“嗯,說有話跟你說。”溫黃說。

當著宗府人的面,她自然不能不進去。

等她進去以後,溫黃又出去,跟宗揚說,要四個身強力壯的婆子,叫她們幹什麼都能幹的那種。

宗揚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他什麼都沒問,直接把人給了她。

溫黃跟幾個婆子低聲說了要做什麼,她們二話不說,進去就做了。

直接捂住了王淮妝的嘴,把她拖到了旁邊屋裡。

溫黃又讓青果去檢查,檢查完了以後,青果說:“尚未破身。”

溫黃點點頭,叫道:“把她帶過來!”

四個婆子捂嘴的捂嘴,拖的拖,推的推,把王淮妝弄到了王淮南旁邊。

“二嫂!”溫黃叫道,“剛剛你睡過去的時候我瞭解了一下,覺得很可疑。所以讓李禛上你摔跤的地方看了一下,地面居然有油!”

王淮南轉動眼珠子看向她:“什麼?”

“地上有油!”溫黃說,“我又讓李禛問了一下宗二哥,她說王淮妝給了他一碗醒酒湯,他喝了以後就迷糊了,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王淮南看向王淮妝,眼神漸漸積聚起怒火。

“我剛剛讓人把她拖到裡屋,讓青果查了一下!”溫黃又說,“她根本就還是個處女!尚未破身!

她肯定是放倒了宗二哥以後,故意沒有關窗,打量著你會去窗戶那邊看,一切都是她設計的!”

“嗚嗚!我沒有!不是的……”王淮妝拼命地搖頭否認。

溫黃反手一巴掌,重重打在她臉上。

然後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按到王淮南上空,說:“王淮南!你好好看看這個人!

如果你死了,她會霸佔你的男人!虐待你的孩子!還會奪走你所有的財產!

你給我打起精神來,活下去!絕不能讓她得逞!”

“啊!”突然,王淮南大喊一聲。

產婆欣喜地叫道:“出來了,出來了!再用一下力!”

王淮南驀然伸手,抓住王淮妝的頭髮,用力扯著,在兩個人的喊聲中,嬰兒的哭聲響起。

溫黃松開王淮妝,含淚握住王淮南的手:“好了!生了!沒事了!”

王淮南笑了一下,說:“謝謝你!我最好的朋友……”

然後,都來不及問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她再次昏死了過去。

溫黃忙轉頭請太醫過來看,卻見兩個太醫,還有青果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她。

“太醫!發什麼呆!快過來看看啊!”溫黃叫道。

“哦!是!是!”太醫像是被嚇到了一般,急忙過來檢視,然後又說她是力竭暈倒,孩子已經出來,並無性命危險,讓她睡即可。

溫黃松了一口氣,過去看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