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昨晚壓著這隻手了?”青果問。

溫黃:“可能吧……”

“那您睡覺的時候注意一下!”

溫黃:“知道啦!你話真多,趕緊揉揉吧。”

“縣主,大人沒有告訴您裘安安的事情,您不生氣嗎?”青果問,“我怎麼覺得您反而比平時對他更好了呢?”

溫黃想了想,說:“假設你開了一個飯館,附近十里只有你的一家,生意還不錯。

突然又有人,就在你家對面又開了一家飯館,裝修得比你的更加氣派漂亮,而且擺明了想搶走你的生意!你會怎麼做?”

青果:“……嗯……我不知道。”

溫黃:“你能找客人鬧嗎?能自降身價惡性競爭嗎?或者在客人面前貶低對方?這都是下下策!

只有用更乾淨美味的飯菜和更加貼心的服務去面對客人,才能穩固他們的忠誠度,留住他們。”

青果:“可大人是您的夫君,不是客人呀!”

溫黃:“一樣的道理,一輩子長著呢!得好好經營才能長久。”

青果:“哦……”

……

青果出去,沐節就叫住她:“誒!傻丫頭!”

青果斜著他:“你叫誰傻丫頭呢?傻小子!”

“你就是傻丫頭呀!”沐節說,“我跟你說,以後縣主再手腕兒疼,你就別追根究底了!”

青果:“為什麼呀?”

“聽我的準沒錯。”沐節說,“小姑娘家家的不懂。”

青果:“我是個大夫!我不懂,你懂?”

“哼哼!”沐節一臉神秘,“有些事情,男人懂,女人不懂。”

青果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那你跟我說說,什麼事情男人懂,女人不懂?”

沐節咧嘴笑:“要是答應做我媳婦兒,我就跟你說!”

青果追著他打了一路。

……

這天下午,李禛早早地回來,跟溫黃說,王淮南那邊發動了。

“她的預產期應該還沒到啊……”溫黃有些緊張地說,“這是提前發動了?快派人去守訊息!”

“我們還是親自過去一趟吧。”李禛說,“帶著青果一起。”

“為什麼啊?”溫黃問,“我們畢竟不是家裡人,人家生孩子,我們跑去,還得勞煩人家招呼我們,不太好吧?”

“早上宗揚沒去上朝。”李禛說,“他父親去了,我問他怎麼回事,他就說是二嫂發動了,但是我覺得他的臉色很不對!憂心忡忡的。”

溫黃心裡一咯噔:“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

李禛搖搖頭:“青果跟陳爺爺學了一手正胎的手藝,咱們帶她過去,萬一別用得上。”

溫黃點頭,立刻叫了青果,三人一起去了宗府。

宗揚的大哥大嫂把他們迎了進去。

兩人看起來臉色都不好,半點兒沒有家裡要添丁的喜氣。

溫黃問他們情況如何,宗揚的大嫂就說:“你們跟宗揚親如兄弟,我也不瞞你們。

她並不是正常生產,而是跌了一跤!

而且情緒也受了些刺激,現在情況不太好,難產!”

“怎麼回事呀?”溫黃皺眉問,“好好的,怎麼會受刺激?又怎麼會摔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