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黃:“嗯……哥你真聰明。”

李禛壞笑,親了一口她的小嘴:“你說我聰明,我不怎麼愛聽,我更喜歡聽你說,哥你真厲害……”

溫黃推開他:“滾!你不是要去找李惟昉嗎?”

……

泰禾園的窗外,李惟昉強作鎮定,問李禛:“大哥,這麼晚了把我找出來,有事嗎?”

“你說呢?”李禛瞧著他。

“我不知道啊!”李惟昉一臉天真迷惘。

李禛忍住打他的衝動,說:“剛才,溫黃的堂妹,溫倩,來跟我們哭訴,說你把她強暴了。”

李惟昉終究還是有些羞恥心的,臉色慢慢地變紅,跟滲了血似的,結結巴巴地說:“我沒有!我我我沒有……”

李禛抓住他的衣襟,將他拉近:“她說你如果不納了她,她就會去開封府告你!

她還說,從你身上拿到了物證!你看看是不是少了什麼東西?”

李惟昉大驚,急忙低頭往自己身上瞧,然後猛然發現,香囊不見了。

他臉色蒼白,一把抓住李禛的手臂:“大哥!我沒有強暴她!是她……她主動的……我當時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就……”

李禛說:“如果她真的去告了,不管勝訴敗訴,惹上這種事,你就別想善了!

所謂流言猛如虎!到時候,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樣子!

你這種名聲一出,這輩子還有仕途?”

李惟昉快哭了:“可是……可是……表妹她是絕對不會允許我再納妾的!我娘她也不會允許!爹知道了,說不定就會打死我!大哥……大哥救救我!我該怎麼辦啊?”

李禛拍拍他的肩膀,說:“我是你哥!我們是一家人!你名聲不好了,我又能好到哪裡去?我給你出個主意,你看著辦。”

李惟昉忙點點頭。

……

第二天一早,在溫倩她們離開國公府之後,李惟昉身邊的小廝種草去找了溫倩,跟她說,是世子讓找她的。

溫倩從進府就注意著李惟昉,認得種草是李惟昉身邊的人。

以為他是送錢來的,溫倩翻了個白眼:“你們世子人呢?他自己怎麼不來找我?”

種草恭敬地說:“世子讓我轉告您,世子夫人有身孕,受不得刺激。

他說可以先安排個地方讓您住著,等世子夫人生了孩子以後再說,您覺得可以嗎?”

溫倩心裡竊喜,面上卻冷笑:“怎麼?讓我做他的外室?”

種草:“只是暫時的。到年底的時候,世子夫人就該生產了。”

溫倩不答。

種草也挺會裝腔作勢,說:“姑娘,我們世子說,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他知,你知。

這是我們世子能為您做到的極限了!您如果不體恤他,堅持要鬧,那就傷了世子對您的情分了!”

溫倩頓時有點慌了,問:“那他讓我住在哪兒啊?”

“娘子跟小的走就是了。”種草說。

“等等!”溫倩說,“我得先去找我娘!”

“可以呀!”種草微笑,“小的跟您一起去吧!請您母親一起去外宅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