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兩聲!好在王德憲身手不凡,抓起兩個盤子扔過去,把兩隻飛鏢打偏了,落在地上!

殿中亂成一團。

飛鏢亂飛,從四面敞開的門窗飛進來,擊向那些黃門、禁衛。

“趴下!全都趴在地上!”溫黃是在電視裡看來的,子彈亂飛的時候,趴在地上是最保險的。

她大喊了一聲,用身體擋著王淮南,護著她躲在桌子底下。

等她們再從桌子底下探出頭來看的時候,就看到一臉微笑的魏王,在那些金人的簇擁掩護下,一步步走向皇帝。

溫黃髮現,那個負責城門的陳同,跟在魏王身後。

負責城門的啊……怕是要糟!

皇帝瞪大一雙不可置信的眼睛:“趙、佖!你要幹什麼?!”

趙佖停下腳步,跟護著皇帝的那群人對峙著,說:“父皇,你別怪我!這都是你逼的!”

“我逼的?我逼你什麼了?”皇帝問。

“從小到大,你就只把趙鹹餘當親兒子!

只把趙竑當繼承人!

連六弟也比我強!你還經常抱他,考他功課!

你的眼裡何曾有過我?

有什麼好東西從來也不會想到我!

不管我的功課做的有多好,你也從來看不到!

甚至我的妻兒被人殺了,你也不聞不問!

父皇!我也是你兒子啊!你為什麼這麼偏心呢?”

皇帝瞪了他一陣,看向張貴妃。

張貴妃一點也不意外,緩緩起身站了起來,走到趙佖身邊,說:“官家看我做什麼呢?皇后罰我跪的時候,官家怎麼不來看我?

皇后讓人當眾掌摑我的時候,官家怎麼不來看我?

皇后聯合整個後宮欺負我排擠我讓我度日如年的時候,您怎麼不來看看我?!

現在再來看我,有什麼用呢?”

皇帝漸漸冷靜下來,盯著趙佖:“那你到底要幹什麼呢?”

“交出玉璽,馬上傳位於我!”趙佖倒是規劃得很好,“我母親張貴妃為皇太后,您就做太上皇,出家修行去吧!”

楚王在旁冷笑:“趙佖!你以為僅憑這幾個金人,就能為所欲為?做什麼春秋大夢!禁衛已經把你們都包圍了!”

魏王又笑,笑得極為滲人:“剛剛忘了告訴你們了,金國十萬大軍,這會應該已經進城了!”

話音剛落,一個背上插著兩隻血糊糊的箭的禁軍急慌慌地跑進來,重重撲倒在地,叫道:“官家!四面城門都被炸了!不知道哪裡湧來大量的金兵,正往皇宮的方向攻來!”

說完,他吐了幾口血,就不動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皇帝晃了晃,幾乎站不穩:“怎麼可能?金兵怎麼可能無聲無息的就到汴京來了?”

“父皇有所不知。”趙佖微笑:“北線守軍得了您的聖旨,放他們進來的呢!他們是咱們攻打西夏的援軍!”

“你……你敢假傳聖旨?放金兵入關?”皇帝指著趙佖,手指在顫抖,“難道你以為,他們是為了你才出兵的嗎?!你讓他們佔領了汴京城,你以為你能坐穩皇帝之位?”

趙佖笑:“我岳父比您對我好呢!他就是願意出兵助我!父皇怎麼都想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