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跟您走在一塊兒!不知道她幹什麼去了!”趙鹹餘說,“但是我知道,她肯定不是去做什麼記號!”

“哎喲五弟!”楚王妃說,“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才多大呀!很多事情你不懂!”

趙鹹餘一把將筷子砸在桌子上,站起來問:“你們不會真懷疑是她吧?!”

楚王:“小五你做什麼呢?好好坐下說話!”

“我不坐!我就看不慣你們這副背後落井下石的小人嘴臉!”趙鹹餘怒道,“她如果跟金人勾結,怎麼可能又被金人抓上繁臺?

她還把父皇單獨帶到了大相國寺!

那時候她如果要謀害爹,搶奪玉璽兵符,有的是機會!

你們無憑無據的,憑什麼就抓著那麼一點不明不白的事情妄加詆譭!”

“小五,我知道你跟李禛和溫娘子要好,大家只是在推測緣故,你別這麼激動!”皇后說,“要不你也推測一下,為什麼金人那麼快就找到了密道?”

趙鹹餘梗著脖子尋思半天,也想不明白,氣悶地坐下:“我也不知道!”

皇帝沉默半天,說:“叫那走在最後的禁兵過來。”

不多時,當時走在最後舉火把的小軍官過來了。

皇帝問他:“當時從密道走的時候,你是走在最後的?”

小軍官回答:“回官家,是!”

皇帝:“你認識溫娘子吧?就一直牽著一匹馬那位娘子。”

小軍官:“臣知道她。”

皇帝:“當時大家都走了,她又回去了?”

小軍官:“是。”

“她回去做什麼?”皇帝問:“你可有看見?”

小軍官回答:“臣當時在密道當中,看不見外面的情形。

但是臣有聽到,她叫了寧國公府一個叫燕微的丫鬟出去,兩人大概過了五分鐘才進來。

還有寧國公府的老夫人和三姑娘,一直在密道口等著她們。”

皇帝沉吟著,沒說話。

就在這時,一個滿臉褶子,塗脂抹粉的老宮女突然跑了進來,跪倒在皇帝的腳下:“陛下!您總算是回來了!”

皇帝嚇了一大跳,心想這又醜又老的宮女怕是瘋了吧?

但是這聲音有點耳熟怎麼回事?

“陛下!”老宮女抬起頭來,“臣是王德憲啊!”

“王德憲?”皇帝仔細打量,“誒!還真是你這個老東西!你怎麼還打扮成這樣了?哈哈哈!你們看他!”

大家都笑了。

王德憲不好意思地說:“聽說陛下在尋我,臣也顧不上換衣服就趕緊來了!臣怕陛下等急了!”

“我讓人到處找你都沒找到,還以為你這老東西……”皇帝的眼裡又要來淚。

王德憲也眼眶一紅,說:“說起來得感謝溫娘子。

她臨走的時候還掛著臣的小命,說這麼多人憑空不見了,他們肯定會著重拿老臣拷打,就給老臣化了個妝,出主意說,扮成個老宮女藏起來,不要讓他們找到。

這還是……還是她給我畫的妝呢!頭髮也是她那丫鬟給梳的!”

皇帝沉默片刻,點點頭說:“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吧!”

王德憲:“是!臣先告退!”

王德憲走了,皇帝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席上一片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