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禛的一系列禍事,都是從她那句話而來。

她當時肯定也是身不由己,溫黃倒也不是怪她,可心裡實在是對她親近不起來,以至於她給孩子餵食,溫黃也覺得膈應。

匡夫人回答:“是啊!我們曹府,跟寧國公府,乃是世交呢!”

“不知您妹妹的案子怎麼樣了?”溫黃問,“聽聞前段時間您和兩位公子還被大相公帶去問話了,曹大人可好生焦急,國公爺和李將軍當時還說起過。”

匡夫人臉色微變,眼神有些閃爍地說:“那些事情,我們這些婦道人家怎麼會知道?反正……我妹妹絕對不會是那行兇之人!”

“那魏王府上的兩樁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旁邊又有人說,“竟引得魏王如此癲狂!”

“莫不是他自己殺了妻妾?然後以此為藉口來奪取皇位?”

“還真沒準!這般喪心病狂的人,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大家一有空就罵魏王,這又開始了。

溫黃抱著孩子默默走開,等煮好了濃粥,給他餵了些。

不過,他貌似不喜歡吃粥,喂進去一點兒,都給吐了出來,尿了兩回就餓得哇哇直哭。

溫黃只恨不得自己擠點奶給他喝,可惜她沒有。

……

皇帝和各位大臣自然沒有閒著。

魏王怕是很快就會得知皇帝藏身在大相國寺。

昨晚他們連夜商議對策,到底是讓陛下離開這裡,還是留在這裡?

最後還是道濟宗師說,出去的話太危險,陛下身體又不怎麼好,不宜長途快速奔跑,就留在寺中最好。

他帶人出去佈防,等待援兵。

到大相國寺,得途徑繁臺和靜因院中間的那條路。

道濟宗師就佈防在這個地方。

他把靜音院的人也都挪到了大相國寺去,讓僅有的一百多個跟著跑出來的禁軍在靜音院後面的山上埋伏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