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傳來的時候,我想來看您。”溫黃說,“門口的守衛換了人,不認得我,還說難聽的話趕我走,我也就……”

她又抓了老夫人的手:“祖母我錯了!您原諒我吧!”

老夫人心裡一軟,問:“怎麼?這會跟禛哥兒和好了是不是?滿嘴甜言蜜語的來哄我這個老人家。”

“我之前的確跟他置氣來著!”溫黃說,“我不想和離的,可是他非逼我和離!不過我現在已經不氣他了,我知道他也是為了我……”

老夫人嘆了口氣,神色無奈。

“祖母……我有個事情要跟你說。”溫黃說,“偷偷的,只說給您一個人聽。”

老夫人就讓李玉竹把人都帶走。

李玉竹一肚子不樂意,但還是把人都帶走了。

“說吧!什麼話呀?”老夫人問。

溫黃湊到她耳朵邊跟她說了一句。

老夫人的精神頓時大振:“真的?!”

溫黃點頭,低聲說:“李禛已經秘密出發,去營救他了。”

老夫人緊緊抓著溫黃的手,流著淚笑。

溫黃等她情緒平復下來,說:“這是機密之事,本來不應該告訴任何人。

但是他擔心他走了以後長久不露面,您會擔心他。

所以就囑咐我,讓我跟您說。但您切不可再說給第二個人聽。”

老夫人點頭:“你放心!我有數!”

溫黃又說:“祖母,三妹妹執掌鋪子裡的事情,有些吃力,還是我回來幫她吧!”

老夫人皺眉說:“你回來自然是再好不過!

不過,你現在確確實實是跟他和離了的,已經不是李家人!

即便是我,恐怕也很難說過去……”

溫黃微笑:“這個好說,我有辦法。”

……

第二日,老夫人把高麗華、劉明秀、李惟昉,還有兩位小娘都叫到了松鶴堂。

大家看到溫黃,表情各異。

高麗華不解,兩個小娘各有喜色,只劉明秀,臉色立刻陰沉下來。

“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想跟你們說一件事情。”老夫人說。

“祖母,什麼事啊?這麼大動干戈?”劉明秀語氣有些不爽地問。

她穿著通身寬袖褙子,精細軟底繡花布鞋,雖然還沒有孕像,但是已經穿上了孕婦通常才會穿的衣服鞋子。

“我已經聘了溫娘子,做國公府所有生意的總掌櫃。”老夫人說:“以後由她統一負責各種生意,各掌櫃直接跟她彙報即可,玉竹負責協助。”

李玉竹愉快地說:“是!祖母!”

“什麼!”劉明秀當即反對,“我們國公府的生意為什麼要交給一個外人呀?祖母您是病糊塗了嗎?”

“劉大娘子。”溫黃含著笑,溫聲細語地說:“老夫人的身體硬朗著呢!精明得很!

她老人家以每月三百兩銀子的價錢,聘了我做總掌櫃,要我今年年底前,給國公府賺回三十萬兩白銀!

否則,我的月銀,年末獎金,都要大打折扣。

就這麼精明的老夫人,您居然還埋怨她糊塗?”

“我不同意!”劉明秀一口否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