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身體不舒服,又怕她跑了,所以想將她暫時看管起來。”楚王說,“但是五弟你是怎麼回事?你為何對此事如此關心?”

趙鹹餘:“溫黃是我乾姐姐。”

楚王微笑:“你恐怕是為了李禛吧?”

這是想讓皇帝猜忌趙鹹餘。

但趙鹹餘卻根本不管他怎麼想的,直接懟:“我為了他又怎麼樣?他是我親外甥!他也是你外甥呢!”

楚王頗為含蓄地笑笑,說:“我可不敢認領。”

趙鹹餘:“怎麼?他母親不是我們的大姐姐嗎?”

“行了小五!”楚王說:“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沒有必要跑到這裡來興師問罪吧?

如果溫氏真的是無辜的,明天再問一問話,也就放回去了!你何必這麼大驚小怪的?跑到這裡來一通鬧?”

趙鹹餘臉憋得通紅:“我……你……”

“陛下。”這時,章相(章惇之父說道:“這件事情,臣也有所耳聞。”

皇帝:“哦?”

“臣聽章惇說,此案有三大蹊蹺之處。”章相說。

皇帝:“什麼蹊蹺?”

“其一,開封府大獄何其牢固!那幾個死囚又上著腳撩手銬,居然能從中逃脫?此乃第一蹊蹺之處。”

皇帝點頭。

楚王想說什麼,剛張嘴,皇帝伸手阻止他:“先聽章相說完。”

楚王斜了章相一眼。

“第二個蹊蹺之處,他們一共逃走了六人,死了五人。”章相說:“還有一人下落不明。”

皇帝:“還有呢?”

“第三……就是那把菜刀了。”章相說,“如果菜刀不是兇器,又怎麼會出現在命案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