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門外闖進來一隊城防兵。

見了溫黃就凶神惡煞地叫道:“就是她!把她帶走!”

“誒?你們幹什麼呀?”衙役過來問。

“這個女子,說她的店鋪舉行犒軍活動,給我們城防營送來了飯菜!”為首的兵爺一看就是個老兵油子,一副跟友軍交接的樣子,指著溫黃說:“結果我們吃了她送來的飯菜,又吐又拉,集體中毒了!

我們將軍吩咐,一定要把她拿去審問!

我們去了她的飯店才知道,她被你們帶到這裡來了。

你們這兒審完了唄?

審完了我們就帶走了!”

說完,他還跟溫黃說:“你這小娘子,可攤上大事兒了!”

溫黃瞅著這位,正是跟李禛一起看大門的班頭,說道:“官爺冤枉呀!民女怎麼敢呢?”

“冤枉不冤枉,跟我們將軍說去吧!”他大手一揮,“帶走!”

城防兵們搶過溫黃就走。

“等等!”衙役急了,“你不能將她帶走!”

“哦?這麼說,她已經定罪了?”班頭問:“拿畫押罪狀來給我看看。”

衙役:“……還沒審完,明日再審。”

“那就是還沒有定罪唄?這人就還不歸你們開封府!”班頭問:“你說對吧?”

那衙役湊到他耳朵邊低語:“楚王殿下讓把她收監的。”

“我管他誰呢?”班頭卻說,“我們禁軍有禁軍的規矩!只聽上官差遣。

你若給她定了罪,她是你們開封府牢獄的犯人,也就罷了!

如果不是,我就有權把她帶走覆命!”

“你——”

“帶走!”當兵的一身的匪氣,根本不給衙役面子,一群人押著溫黃就走了。

衙役急急忙忙跑到後面去找府尹大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