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果然比以前更多了。

溫黃一個人關在房間裡,面朝下趴在的枕頭上,就不想動彈,不想出門。

外面響起敲門聲,溫盼弟問:“四妹妹,你在裡面嗎?”

溫黃:“不在!我死了!”

她已經社會性死亡。

聽到溫盼弟推開了房門,溫黃就使勁兒錘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我明明已經問得很清楚了呀?

我問他是不是跟趙鹹餘情況一樣,他說是!所以我才給他出了這個主意!

可為什麼會是我?我跟金月奴有什麼共同點嗎?

你說,三姐姐,我跟金——”

溫黃回頭看向溫盼弟,聲音戛然而止。

溫盼弟和李禛並列站在門口。

都靜靜地看著她。

溫黃一軲轆爬起來,然後抓起枕頭就砸向李禛:“誰讓你來的?出去!”

李禛抓住了枕頭,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呃……行!我出去。”溫盼弟衝溫黃咧嘴笑了一下,出去關上了門。

李禛將枕頭扔回到她身上,陰沉沉地說:“我還沒死呢!”

溫黃:“啥意思?”

“等我死了你再嫁!我還沒死呢!”

溫黃沉默片刻,衝他笑:“那請問您什麼時候死呢?搞快點!別耽誤我嫁人啊!”

李禛陰沉沉地盯著她,突然大踏步走過去,一把將她推倒在床,按住她的脖子。

溫黃:“怎麼著?又想掐死我啊?”

“你信不信,我死之前,先把你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