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讓月奴過來給他們敬了一杯酒。

他們現在都對你特別信服!

我跟他們說了,以後有什麼不好辦的事兒,都可以來找你!

你是我姐嘛,大家自己人!”

溫黃:“……”

……

兩個時辰以後,趙甫讓人傳話來,說辦成了,薛天師答應了。

趙鹹餘猶自不敢相信:“真的可以這樣嗎?神聖不可侵犯的薛天師,就這樣被我十二叔給威脅了?我怎麼總覺得不可能呢?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溫黃微笑:“明天就見分曉了!對了,我今晚上給你腿上畫個假傷,你晚上注意著,別給蹭沒了。”

“啊?”趙鹹餘說:“要不……你明天也去馬球會吧!你不在的話,我這心裡總是沒底。”

“我怎麼去啊?我現在又不是官眷了,哪能再出入那種場合?”

“我帶你進去啊!”

“你可拉倒吧!你忘了那一次,你給我拿了一瓶清露,造成多大的風波?你還帶我去?人傢什麼難聽的話都能說出來。”

“那我找我妹帶你進去!”趙鹹餘說。

“你妹?”

“我三妹妹,趙圓圓。”趙鹹餘說。“她跟我最好了!”

溫黃:“好吧……不過你得跟她說,讓她護著我點兒,我怕有人會欺負我。”

“有我在,誰敢欺負你?”趙鹹餘冷笑。

……

溫黃一早等在寧國公府的馬球場門口,感覺有點傷感。

這個馬球場,還是李禛費心弄好的,還特地教他騎馬。

如今自己沒落著進去打一回球,就成了下堂婦,連進去的資格都沒有了。

趙鹹餘的人引著溫黃去見了趙圓圓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