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關在那裡十幾年,你就沒想過要救她出來?”李禛問。

趙鹹餘:“我相信我爹,他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如果能放,他一定早就放了!”

“當年,孟家如日中天,你的外公孟大相公,門生無數,權傾朝野。”李禛說:“但是,他反對陛下的新政,因為會動到很多人的利益!

陛下想要把新政執行下去,到處碰壁,屢屢受挫,難如登天。

當時,以陛下為首的新政黨,和以你外公為首的舊政黨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衝突最為激烈的時候,你外公甚至發兵逼宮,想要換個皇帝!”

趙鹹餘皺眉瞪著他:“你跟我說這個做什麼?”

李禛:“後來陛下把你外公一家殺的殺,流放的流放。

你外公的門生、交好的朝臣,朝廷上下數百人全都奪了官職,充軍,流放。

我曾去過流放之地,見過他們的生活狀況。

每天出去採石,伐木,稍不注意就要被拳打腳踢,鞭打捱餓。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那裡面就有很多我們的親人,舅舅,表兄,侄子。等等。

你如果見了他們,你也會心生憐憫,想要救他們。”

趙鹹餘皺眉。

“當年親自辦了他們的,正是蔡延!

現在還有我爹、王相公他們制衡著蔡延,如果楚王登基,不用我說你也明白,我爹和王相非死即廢!勢必敗落!

到時候,大相公一定不會讓這些人活著回來,免得回來報復他。

而且,以他為首的利益網,會更加猖獗地搜刮民脂民膏,導致民不聊生。”

趙鹹餘:“……”

李禛:“只有你!趙鹹餘!只有你做了皇帝,才能赦免他們,才能將大相公這幫蠹蟲掃除掉!”

趙鹹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