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禛一進宗畫那裡,便見擺好了飯菜,正準備吃飯的樣子。

見到李禛,宗畫熱情地說:“禛哥哥!你怎麼來了?正好我準備吃飯呢!一起吃吧?”

李禛衝下人揮揮手:“你們都下去。”

下人們都走了。

“今天的事情辦得如何?”李禛問。

宗畫說:“很順利啊!魏王妃收下了您的東西,但是,她說……”

李禛:“說什麼?”

“要不……”宗畫指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咱們邊吃邊說吧?”

李禛說:“我已經吃過了,今日散學早,跟你二哥一起去飯館吃了點。”

宗畫笑道:“這樣啊!前些日子,我二哥二嫂還鬧彆扭呢!他們可和好了?”

李禛說:“你二嫂又有孕了,兩人好著呢!”

宗畫一臉驚喜:“那可太好了!去年年底的時候,她去燒了柱求子香,這就又懷上了!天清寺的求子香果然靈驗!我今天也拜得好生誠心,希望……”

宗畫滿臉羞澀,又是滿眼期翼地說:“希望也能早日得償心願,為將軍生下一兒半女,妾身此生,也就無憾了。”

李禛看了她一眼,說:“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魏王妃是怎麼說的?”

宗畫說:“她說,她可以借給你人,但是,你總得告訴她時間、地點,她才能派人去。”

李禛點頭:“知道了,辛苦你了。”

“將軍哪裡話?”宗畫眼神含蓄卻又堅定地看著李禛:“妾身願意為將軍做任何事情。”

李禛:“我這些天忙著春闈之事,可能顧不上別的。你有什麼事,就找大娘子。”

宗畫笑道:“妾身沒什麼事!如果有,那就是擔心將軍壓力太大,別累壞了身子!”

她走到李禛面前,柔聲細語地說:“還是要早些休息,不要太累了,才能以最好的狀態去參加考試。”

李禛點頭:“我先回去了。”

宗畫送他到門口,戀戀不捨地看著他的背影不見了,方才回屋,心情很好地吃飯。

東廂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宗畫輕聲笑道:“有人第一次見到溫黃,就摔了自己的手鐲。

現在,又成天摔瓷器。

早晚把自己也摔嘍……蔡摔摔……”

……

李禛回屋去,沒看到溫黃。

青果正在更換榻上靠枕的枕套。

“大娘子呢?”李禛問。

“您每次去宗小娘那裡,她就難受。”青果瞥了李禛一眼:“她剛剛又難過了,這會在淨房——”

李禛大踏步往淨房走去。

青果望著李禛的背影,沒把“洗澡”二字說出來。

過了一會,淨房傳來溫黃的聲音:“啊!李禛你幹嘛!給我閉上眼睛!”

李禛呆若木雞地站在那裡,忙不迭地閉上眼睛。

溫黃以最快的的速度扯了衣服穿上,見他還跟截木頭一般杵在那裡,又羞又惱地問:“你跑進這裡來做什麼?”

李禛睜開一條縫,見她已經穿好了,聲音有些嘶啞地說:“青果說你在裡面,她沒說你在洗澡……我以為你在洗臉洗手什麼的……”

溫黃:“就算我在洗臉洗手,你又跑進來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