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琛說:“不是找他。我找……你。”

溫黃:“什麼事啊?”

李琛遞給她一個手串,木頭的,雕刻著很有祥瑞氣息的佛像,看著就有種鎮定心神的感覺。

而且一看就是戴過的東西,有磨損,並不新。

“嗯?這是?”溫黃不解。

“我第一次上戰場,是十五歲的時候。”李琛說:“那時候第一次見到些……嚇人的東西,受了驚嚇,一度總是噩夢不斷。後來我爹給了我這個,戴上以後就不做噩夢了。”

溫黃:“哦?所以呢?”

李琛:“我無意中聽我院裡的丫鬟說起,溫盼……盼……三姑娘這幾日總做噩夢,你還請了大夫給她開了安神湯?”

“嗯。”溫黃說:“可能是那日,噴了她一臉血,她有些嚇著了。”

李琛說:“我覺得應該也是,所以,這個,你拿給她,讓她戴著,真的很靈的,戴上當晚就好了。”

溫黃恍然大悟:“那,我替我三姐姐謝謝你了。”

“不用謝!”李琛語氣輕快起來,說:“剛剛說的事兒包在我身上!明兒就辦妥!”

溫黃點頭。

李琛就走了。

“他是不是喜歡你三姐姐啊?”李玉竹在旁問:“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他關心過那個女孩子做噩夢的事情!”

“怎麼會!”溫黃說:“他這是……愧疚吧!那個人,是被他一箭射中了眼睛,弄得血糊糊的。”

“是嗎?”李玉竹一臉懷疑。

“別又亂說話啊!”溫黃警告她:“你大哥都跟柴將軍都說好了,等他下個月考上太醫院,就跟我三姐姐定親!”

李玉竹:“那不還沒定親嗎?李琛要是喜歡你三姐,有什麼不可以!”

“嘶——”

“行了行了!我就在你面前說著玩而已!別人面前是半個字都不會說的!”李玉竹說。

溫黃:“那就好。”

……

“李琛?給我的?”溫黃給溫盼弟送去,她卻防備地拎著那佛珠串上看下看:“這東西不會有毒吧?”

溫黃:“哪能!我瞧著,這珠子有股佛氣,看著就很安神的感覺。你就戴著吧,說不定就真的好了呢!”

溫盼弟卻丟還給了溫黃:“別人用過的東西,我才不戴呢!”

“那就放屋裡供著也好啊!”溫黃說:“人特地給你送來,又還回去,不太好吧?”

“行吧。”溫盼弟放在了榻幾的抽屜裡。

“你們府上的哥兒,訊息都挺靈通的。”溫得弟在旁說。

“嗯?什麼意思?”溫黃問。

溫得弟:“昨天下午我們遇到貴府三公子,他也問起三妹妹請大夫的事情。”

溫黃搖了搖頭:“以後遠遠見了他就繞著走吧!這傢伙……”

李惟昉倒是不像他娘那樣重利,也還挺上進的。

就是……對漂亮的女孩子格外感興趣。

……

李琛又幫他們辦成了一件事。

那謝娘子拿著刀要殺貓的時候,被李琛引著寧國公抓了個正著。

沒多大會,寧國公身邊的人就來找溫黃,悄悄跟她說,叫她打發謝娘子離開。

溫黃把她叫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