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來以後,什麼都沒做,就把國公府跟公主府之間的內門關閉了,隔斷了兩邊的聯絡?”

高麗華心慌起來:“我……我是怕……”

“你是怕他們害不成溫寶,害不成五殿下,害不成我寧國公府是不是?”寧國公的聲音,怒火高熾。

高麗華:“怎麼可能!我……”

“高麗華,要說母親的毒不是你下的,都對不起你這份惡毒!”寧國公咬牙切齒地說。

毒是她下的?!

高麗華腦袋“嗡”地一聲,癱軟在地,不斷搖頭:“不是!不是!不是我!我沒有!我只是……”

“你殺了我的孩子不算,還要殺我母親?”寧國公看著她:“如今又對疏桐下手,想來個一屍兩命?高麗華,你還是個人嗎?”

“公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之所以關閉內門,是因為……因為……”

是因為姐姐的信。

但是,她不能說。

說了以後,國公府必定跟她姐姐,跟她孃家翻臉。

昉哥兒的婚事肯定就不成了!

沒了孃家的支援,昉哥兒唯一的助力也就沒了,還有什麼指望?不得一輩子被李禛打壓欺負?

寧國公見她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命令道:“來人,把她送去徽莊!著人嚴加看守,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她踏出一步!”

“爹!”李玉竹噗通跪在地上,叫道:“不是娘!那貓不是娘放的!您是被羅小娘迷昏頭了嗎?怎麼能這樣冤枉娘?”

寧國公看向她:“不是她是誰?是你?”

李玉竹:“當然也不是我!它……它就是自己跑出去的吧……”

寧國公:“那它嘴裡的狂躁藥呢?也是自己吃的?”

李玉竹:“……是有人陷害我們!是有人害我們!”

她往四周看了一圈,眼神突然定格在溫黃身上。

然後,她突然跟醍醐灌頂一般,想起了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