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黃:“那你覺得,月奴姑娘和你爹,誰更難搞?”

趙鹹餘瞪大眼睛:“這是怎麼比的?”

溫黃拿出皇帝賞給她的玉佩,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我跟你說,我一個農女,能嫁進國公府,能拿到陛下賞賜的玉佩,又能讓陛下准許我和離,那都是技巧!你以為靠運氣呢?”

趙鹹餘:“啊?”

“一個金月奴,在你看來,萬金難求。”溫黃說:“但是在我看來……手到擒來!只要你帶我去,我就能讓她喜歡上你!”

趙鹹餘呆呆地看著她,有點信,但又不盡信。

溫黃嘆了口氣,說:“奈何,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我縱有千般巧思,敵不過李禛一雙拳頭。

我想幫你,咱們得要先能出去啊!

出不去困在這府裡,能幹啥呢?”

“你不把自己說得那麼能嗎?”趙鹹餘說:“那你想辦法,咱們出去啊!”

溫黃想了想,說:“想要出去,只能靠你。”

“靠我?”趙鹹餘指著他自己的鼻子。

溫黃點頭:“想要出去,在李禛那裡使勁是不管用的,咱們得從你的夫子,明公身上使勁!

你想想,要是夫子準你出去玩了,李禛還好攔著你?

要知道,明公可是他的啟蒙老師,李禛非常尊重他的。”

趙鹹餘:“有道理啊,可是,夫子他怕是也不會讓我出去的……”

“明公是我們村長,也是我的老師!我很瞭解他!只要好好跟他講道理,別胡攪蠻纏的,他還是很好說話的!”溫黃說:“等會他來了,我幫你跟他談判!”

“談判……怎麼談?”趙鹹餘一臉茫然。

就在這時,明城進來了。

見到溫黃也在,明城一臉詫異地問:“咦?你怎麼進來了?”

溫黃說:“村長,我來看看我舅舅。我瞧著他……不太好啊!”

趙鹹餘倒是很會配合,立刻做出一副病容,軟軟地倒在桌子上,說:“豈止是不太好,是很不好!我的手被李禛弄斷了!我的精神被他摧毀了,我的心也碎了……”

明城瞅著他:“是挺不好。”

溫黃:“村長,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咱五皇子要治國平天下,那得先‘修身’啊!這身體不好了,就等於一棟房子沒了地基,其他什麼都是空談啊!”

明城:“所以呢?”

“您要成天把他關在這屋裡不讓出去,哪能強身健體嘛?”溫黃說:“是不是也該讓他出去活動活動筋骨?一來強身健骨,二來增廣見識,三者,張弛有度,才能學得更好嘛!”

村長捋著他的鬍子,看看趙鹹餘,點點頭:“也是。”

趙鹹餘立刻來了精神,用崇拜的眼神看了一眼溫黃,目光炯炯的。

“這樣吧。”村長從袖子裡拿出張紙來,遞給趙鹹餘:“你看看這個。”

趙鹹餘一看,上面畫著圖,看著清晰明白,而且還挺有意思。

那是一張遊戲闖關圖。

一個簡筆畫小人兒,拿著劍和盾,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一看就是趙鹹餘本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