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麗華反問:“我沒跟你說嗎?從十幾年前我就跟你說,公主那些莊子、鋪子裡的人,都好吃懶做!

倚著沾了個‘皇’字,連我這個主母都不放在眼裡!

是你不讓我換人的!

你說他們是公主留下的舊人!

你念舊!

後來我跟你說,他們做不好事,莊子鋪子連連虧損,也是你說,那點算什麼?用別的填補上就行了!

我能怎麼填補?

公主殿下家大業大,我就算拿我自己的,還有你們國公府的全部身家去填補,那也填不上啊!

我除了借貸,還能怎麼辦?”

寧國公憋紅了臉,竟答不上來。

老夫人冷笑道:“國公爺手握重兵,所有的心思,都用在行軍打仗,排兵佈陣,以及朝堂的各種事情上。

過去三年更是一直在外征戰,未曾回來過,他何曾在家業上用過心思?都是放心地交給了你!

你如今都推到他頭上?

燕國公主帶來的嫁妝,都是頂好的皇莊,頂好的鋪子!

她在的時候,何等鼎盛賺錢?

怎麼到了你手裡,就虧成這樣?

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要故意毀去公主留下的這些財產,是不是?

你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

高麗華一臉冤屈:“母親!天地良心!

那時候禛哥兒還沒找回來呢!哪有什麼‘別人’?

我若是故意的,對我又有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