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媽媽卻也不是很清楚,說:“這個……老奴找一找吧!”

溫黃點頭。

蘇媽媽帶著晴兒和青果,在幾間屋子裡一頓翻,最後在他們臥室角落裡發現了一口紅木箱子。

那紅木箱子摞在幾個箱子下面,且開合的一面朝裡放著,她們扒拉著往裡一看,發現這個箱子就上著鎖呢!

於是他們就來請溫黃的示下,問這口紅木箱子合不合適?

如果合適的話,就把裡面的東西滕到別的地方去,以後就用這口大箱子裝錢。

溫黃進去一看,箱子是裝衣服的那種大箱子。

大,結實,且沉重。不僅能裝很多東西,且不易被順手牽羊。

就特別合適。

於是她讓人把那口紅木箱子扒拉了出來,讓蘇媽媽騰出來。

蘇媽媽卻問她:“鑰匙呢?”

溫黃詫異地問:“鑰匙不都是你保管的嗎?”

蘇媽媽搖頭:“我只有各個房門的鑰匙、咱小倉庫的鑰匙,沒有箱子鑰匙。”

“嗯?”溫黃重新打量這口箱子,它的木料是李禛所有的箱籠中最好的,且每個角都用黃銅包了,看起來結實又華麗。

它上的鎖,也是黃銅鎖。

咦?這個鎖的顏色和花紋……

溫黃快步出去,拿了從李禛身上掉下來的那個錦袋。

開啟一看,裡面的鑰匙跟鎖的花紋和顏色一模一樣,就算不是一套,也是出自同一個牌子。

溫黃拿鑰匙去試了試,“咔嚓”一聲,開了。

開啟一看,裡面只兩個布包裹,看起來樸實無華,平平常常。

另外還有兩頁紙。

“這都什麼啊?還用鎖鎖著?”溫黃先將紙撿起來,開啟一看,頓時愣在那裡。

竟是……她在宗府畫的那條鹹魚?

另外一張紙皺皺巴巴的,乃是溫黃那天在書房寫的阿拉伯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