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黃:“還沒定下,只是提了提,我們還沒點頭呢!”

“沒點頭?”溫得弟問:“這位將軍溫文爾雅,相貌堂堂,又溫柔細心,醫術精湛,盼弟若能嫁給他,當真不錯!為什麼不點頭?”

溫黃說:“還需要考察考察他家裡以前的事情,等過完年再說。”

溫得弟一愣:“他家以前有什麼事?”

溫黃瞧了瞧外面,低聲說:“等他走了我再跟你說。”

溫得弟點頭。

柴穹回去的時候,溫黃送他到了巷子口,問:“柴將軍,我二姐姐的身體,沒有大礙吧?”

柴穹說:“身體雖弱,但沒有大礙。以後,須多動,少煩心。”

溫黃點頭:“多謝你了,柴將軍。”

柴穹笑道:“弟妹不必謝我,是將軍叫我來的。”

“那也該謝你。”溫黃說:“對了,上次的人參還沒給錢呢!等下個月,將軍發了餉銀,再還給你吧!”

柴穹笑道:“那人參,是我們打仗的時候,我無意中挖到的,又沒花錢,不用給我錢的!”

溫黃微笑:“該給還得給,要不然,就感覺越欠你越多!”

“以後再說吧。”柴穹擺擺手,“弟妹先回去吧,我走了!”

溫黃點點頭,目送他離開,沿著巷子往回走。

沒想到,走到姑姑家門口,竟見一個獐頭鼠目的男人,偷偷摸摸從門口往裡看。

“你找誰?”溫黃問。

那男人一驚,驀然轉身面對著她,然後兇巴巴地問:“你是溫得弟嗎?”

“我不是溫得弟。”溫黃說:“你找她有事?”

“嗯。有事。”那人說:“她在裡面嗎?”

“有事你跟我說。”溫黃說:“我是她妹妹。”

“我找她。”那個男人抬腿就往裡走。

溫黃快跑幾步攔住他:“站住!前面就是衙門,你還想在開封府門口私闖民宅?”

“讓開!”他突然兇相畢露,一把將她推開,從身後抽出一把鋒利的砍刀來,快步往屋裡跑去。

“青果關門!”溫黃尖叫:“有危險!”

跟溫得弟一起在屋裡的青果聞言跑到門口,就看到了那個持刀的男人。

她尖叫一聲,順手提起旁邊的板凳扔向那人。

那人動作很靈活地躲過,繼續往裡衝。

溫黃順手撿起根趕雞用的響竹,三兩步跑過去,一竹竿捅在那人的屁股上。

“啊!”他痛呼一聲,回頭看過來,兇相畢露。

溫黃拿著竹竿繼續捅他,跟擊劍似的。

然而那人卻是個練家子,拿著鋒利的柴刀揮舞了幾下,砍中了竹竿,然後一把抓住,使勁一奪,就給奪去了。

溫黃叫道:“快關門啊!”

青果跑到屋外,將門關上,然後,一邊高喊救命,一邊撿起地上的板凳再次丟向那人。

那人轉而朝青果殺去。

溫黃急了,助跑,飛身,一腳狠狠踢在那人後頸上。

那人撲倒在地,半天甩甩腦袋爬起來,摸摸嘴,磕掉了一顆門牙,血流了一手。

“死婆娘!呸!”他呸地吐出一口血來,拿起砍刀,殺氣騰騰地朝溫黃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