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他們!”黃光山一聲令下,家丁護院們全都圍了上來,想強行將溫得弟拉回去。

但是他們哪裡是打過仗殺過人的李禛的對手,沒幾下,就被他放倒了好幾個。

但凡倒下的,都站不起來了。

其他家丁護院見了都害怕,遠遠跟著他們,不敢靠近。

三人就這樣走到了大門口,李禛動手,開啟了大門。

黃光山急眼了,叫道:“快去把溫小娘給我帶回來!誰能帶回來,獎勵一百兩!現銀!”

一百兩的誘惑相當大。

當即,家丁護院們又衝了過來,眼看要將他們包圍。

就在這時,二十幾匹馬飛奔而來,為首的正是李琛和柴穹,身穿鎧甲,佩著大刀,風馳電掣下了馬闖進來。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李琛凶神惡煞地拿刀指著那些家丁。

家丁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鳥獸散,轉眼跑得只剩黃光山自己了。

黃光山也慌了,指著溫得弟說:“這……這是我家!你們帶走的,是我的妾室!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

李琛看了一眼滿臉淤青的溫得弟,抬腳就踹在黃光山肚子上,啐了一口:“我呸!就知道欺負女人的狗屁玩意兒,你就等著吃官司吧!”

“哎喲喂!”黃光山大叫:“殺人了!寧國公府的殺人了!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

李琛氣不打一處來,又要去踹他,柴穹一把將他拉了回去,說:“別打了,小心回頭倒打一耙。”

李琛斜了那黃光山幾眼,帶著人走了。

這邊溫黃扶著溫得弟上了馬車。

李禛也跟著上了馬車,衝外面叫道:“直接去開封府。”

“現在去啊?”溫黃看看頭髮凌亂,衣衫不整的二姐姐。

李禛:“難道還等包紮好了再去?”

溫黃:“也是……”

“茶哥兒,你看我這樣,可以嗎?”溫得弟卻全無傷痛之色,只滿眼期盼。

李禛看她的神情,沉默片刻:“二姐姐,你該不會是故意激怒他的吧?”

溫黃瞪大眼睛看著她。

溫得弟抿了抿唇,說:“沒錯!我是故意的!上吊也是故意的!”

“二姐姐你這是幹什麼呀?”溫黃叫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蓮心跟我說,她是茶哥兒的人。”溫得弟說:“讓我準備好,今天晚上離開,明天報官!我就覺得,這樣去報官的話,官司就好打得多!”

溫黃:“可是……可是這樣多危險啊!你要被他打出個好歹來可怎麼辦?你還假裝上吊……那繩子萬一沒斷又怎麼辦?”

“哪來那麼多萬一?”溫得弟眼裡迸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堅定,“只要能離開那裡,這點傷不算什麼!”

溫黃沉默片刻,一拳捶在李禛胳膊上:“你幹嘛要提前跟她說?”

李禛捱了一拳,只不語。

“怎麼能怪他?”溫得弟拉住溫黃。

溫黃心疼地看著她。

“對了!萍兒!”溫得弟突然想起,“她還在柴房裡關著呢!”

“我知道,我是故意留下她的。”李禛說:“這樣才能抓個正著,坐實罪狀。”

……

到了開封府,溫黃讓人去通知了大姐姐和大姐夫,還有姑姑姑父,一群人等著升堂。

結果,坐堂的老爺讓溫黃眼前一亮。

竟是章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