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老夫人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了一眼李玉竹。

奈何是自己親外孫女,她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重重嘆了口氣,說:“反正我還是那句話!那件事情,不可能是我家麗華做的!但是如今關鍵證人死了,我也沒辦法了!你看著辦吧!”

說完,她就帶著人轉身走了。

高橋追上去,叫道:“母親!母親!我們就這樣不管二妹妹了嗎?”

高家老夫人眉頭緊皺,低聲說:“女婿正在氣頭上,暫時先緩一緩吧!回頭再說。”

“這玉竹,真是……”高麗華的姐姐高麗鳳直搖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

溫黃扶著老夫人往松鶴堂走。

路上,她一句話不說。

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溫黃不好打擾她,只靜靜地跟著。

快到泰禾園的岔路口,老夫人突然問:“珊瑚珠的事情,你怎麼看?”

“啊?”溫黃啊了一聲,看了她一眼,卻沉默著沒說話。

“沒關係!想到什麼說什麼。”老夫人說。

溫黃說:“我就是覺得……家裡鬧成這樣,國公爺怕是心裡不好受。”

老夫人看了她幾眼,說:“我沒讓你說國公爺,我讓你說珊瑚珠。”

溫黃說:“珊瑚珠……珊瑚珠我以前從未見過,還是第一次見。”

老夫人看了她幾眼,沒再繼續問,讓溫黃回泰禾園,她自己回了松鶴堂。

溫黃默默走了一段,寧國公卻追了上來,叫住了她。

“國公爺,有什麼事嗎?”溫黃問。

“珍珠的事,雖然是她自己想不開,但是,關係到玉竹的閨譽,一旦傳出去,她恐怕連說親都難了。”

“我不會說出去的!”溫黃忙說:“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