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做什麼?當初孟家出事的時候,眼看你李家就要被牽連倒大黴!是我們家願意把女兒嫁給你,你們家才倖免於難!”

高家老太太哭著捶自己的胸口:“但你是怎麼對我女兒的?

你寵妾滅妻,左一個妾室右一個小娘也就罷了!

你現在還如此冤枉她!

把她關起來不讓她出來!

你還是個人嗎你?

你就是狼心狗肺!畜生不如!”

寧國公爺退到老夫人那邊,冷著臉面無表情地說:“婚是陛下所賜!

您如果有什麼怨言,儘管跟陛下去申訴。

如果您要說這次的事情,那我們就說這次的事。

高氏把浸透了紅花和麝香的珊瑚珠送給玉姝,意圖害她們母女,結果意外害得柳小娘流產,差點兒一屍兩命!

人就在屋裡躺著呢!

只剩半條命,天天抹眼淚兒,您要不要去看看?”

高家老夫人說:“我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那絕對不會是她做的!她是被人陷害的!”

寧國公:“珊瑚珠是玉竹送的,玉竹親口說是她母親給她準備的!您覺得是玉竹做出這種惡毒之事,然後又陷害她母親嗎?玉竹才十五歲!”

高家老太太沉默片刻,深呼吸說:“這件事情一定有問題!

我們要親自查!

讓高橋和高山來你府上查!

否則,我們就只有報官了!”

“就是!”高家老太太的兒子也說:“所謂家醜不可外揚,你們國公府被人笑話了這麼長時間,我們也不想讓你們雪上加霜!

但你如果不讓我們把這件事情查清楚,我們就報官!讓官府來查!

我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受這種冤屈,卻撒手不管!”

寧國公皺著眉頭:“事實擺在眼前,到底有什麼可查的?你們這是胡攪蠻纏!”

“事實?”高家老夫人語氣強勢:“你把玉竹和麗華叫過來,如果她們親口認罪!那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我再給國公爺賠禮道歉!如果她們不認罪,那就要查!必須查到底!”

寧國公皺著眉頭,不說話。

薑還是老的辣。

老夫人笑了笑,說:“她們又不傻,自然不會認罪。

我們也不傻,怎麼可能讓你們來我府上查?

打官司,做中人,都是要避親的!

不避親,哪有公平公正?你們不會不明白吧?”

“那就是要報官了?”高家老太太強勢地問:“如果你們不怕丟醜,不怕幾個哥兒姐兒受到影響,我們怕什麼呢?”

“我們也不怕!”老夫人大聲說:“就報官吧!

把羅小娘身邊的,三丫頭身邊的,還有麗華身邊的下人,都讓官府拿去問一問!

幾十年的陳年舊賬都能給你翻出來!什麼都能掰扯清楚!”

說著,老夫人看向寧國公:“讓他們去報官吧!咱們好好配合就是了!”

寧國公面無表情地看著高家人,不語。

真要報官,高家老夫人卻有點慌了,說:“怎麼著?你們還真不顧孩子們的死活了?

這找回了長子,我昉哥兒贇哥兒在你們眼裡就什麼都不是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