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溫黃髮現自己的手竟然還在他脖子上。

李禛也醒著,正看著她。

“你的手,為什麼放在我脖子上?”李禛問她:“你想掐死我?”

溫黃將自己的小手從他脖子上拿下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說:“這個……我說我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你信嗎?”

李禛起身,又恢復了一身的清冷,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可能就是太恨我,晚上才會掐我脖子。”

溫黃:“……”

好玩嗎?

還挺好玩!

……

兩人收拾好了,就去了村長那裡。

宗揚已經起床了,自己打了一盆水,正在院裡洗臉。

見了李禛,他似笑非笑地問:“咦?不是說去送個東西,馬上回來嗎?怎麼一去不復返啊?”

李禛說:“路上黑,沒有火把。”

“原來是怕黑啊?”宗揚咧嘴笑:“我還以為被哪個小妖精給勾了去呢!”

李禛一拳打向他,宗揚靈活地躲開,將洗臉帕丟給他,跑了。

感覺自己被內涵成“小妖精”的溫黃低著頭,去廚房幫忙。

她娘果然過來做飯了,蒸了饅頭和肉包子,煮了一大鍋粥,雞蛋,還帶了家裡的小鹹菜來,很豐盛。

見了溫黃,她立刻低聲問:“怎麼樣啊?怎麼樣?懷上了沒?”

溫黃:“……我怎麼知道懷沒懷上?”

“哦!是了是了!”楊氏拍拍自己的腦門:“我這一陣忙乎,都忙糊塗了,要過兩個月才知道呢!”

溫黃沒說話,幫她盛稀飯。

“肯定懷上了!”楊氏喜滋滋地說:“我做夢可準了!茶哥兒回來那當口,我就夢見一頭特別俊的猛虎下山來,結果第二天我就看到他騎著高頭大馬,神氣揚揚地回來了!”

溫黃:“……您夢裡那猛虎,沒吃了您?”

楊氏臉一沉:“端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