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禛面無表情地問她:“在哪裡?”

溫黃抿了抿唇,一字一句地說:“饒我全家性命,我、給、你。”

李禛用陰鷙的眼神看了她半天,突然笑了一下:“你給我?”

溫黃:“嗯。”

“就算饒了你性命,你也會過得生不如死!”

溫黃:“生不如死……我也想生。”

她的求生欲,還是相當強的。

李禛看著她的眼睛,還是那般水靈好看,卻充滿著以前罕有的堅定強韌。

他沒說話,轉身往外走去。

溫黃急忙跟上。

“幹什麼呢!”打結那位舉劍攔住她。

溫黃有點討厭他了,反問:“今天是我的新婚之夜,我當然是跟他去洞房!倒是你,攔著我想幹什麼呢?”

那人的臉“噌”一下紅了,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之色說:“一個女子,竟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知羞恥!!”

溫黃:“……”

古代的男人都這般純情麼?

不過說了一句“洞房”,他的臉就紅成了這樣?

“你們去找父親說此事。”李禛轉頭說。

“找父親說什麼!直接嚴刑拷打!我不信她不說!”打結的語氣狠辣。

嚴刑拷打?

溫黃腦子裡立刻出現電視裡見過那些嚴刑拷打的場面,頓時寒毛直豎,縮成一團說:“我我我告訴你!你敢對我用刑,我立刻咬舌自盡!”

“呵!要是連你都治不了,我們還打什麼仗?”那人一臉兇惡之色,朝她逼近。

“啊!哥!”溫黃尖叫一聲,一溜煙跑到李禛背後,抓著他腰間的衣裳不放。

“去找父親吧!”李禛語氣微沉:“文素,你去說。”

那個面相沉靜的點點頭。

“哥!她如此下作,你還護著她做什麼!”打結那位貌似是李禛的弟弟,管他叫哥。

“馬上去!”李禛語氣驀然加重,不怒而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