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們!”

“雲姐!你聽,是一線天傳來的聲音!”

“走!我們下去看看!”

“抓住他們!抓住他們這對狗男女!”

“別放他們走了!”

……

“重行行,你快走,不要管我!”

那名叫做何姣姣的女子推開重行行,她跌倒在地,男人想要扶起她,她狠狠喊道:

“你走還是不走?!”

何姣姣隨即橫起劍,劍刃已經沾上了她自己脖子裡的鮮血。

“姣姣!”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殺了自己!你快走!不要回頭,離開這裡!”

血已經落在地上,重行行卻不顧女人的死活,徑直返回,將女人的劍奪過來,說道:“要死一起死,下輩子還做夫妻!”

何姣姣終還是沒有狠下心來。

“你們這對狗男女!”

……

“下面就是一線天,現在,兩人已被團團圍住,”尹溪說道:“那男人還真不顧及女人死活,要我我就被逼走了。”

唐昭雲搖了搖頭,男人懂女人心。她再看那男子,怎麼如此像一個人……

“雲姐!你看那男人像不像魔尊墨無恙!”尹溪也發覺了。

狂放的頭髮,黑色的披風,粗魯的樣子簡直和魔尊一模一樣。

“是的!極像,我們快下去救人!”

“你們去哪救人?”

一線天上面,一隊手持狼牙棒的小嘍囉一起將她們包圍了。

“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放言救人,說!是不是他們的同夥!”

小嘍囉群中出現了一位黃毛,看著年齡不大,他的修為卻已經到了道一境界。

“是的,我們就是他們的同夥,你們得死,他們得救!”

唐昭雲說完這句話,然後對尹溪說道:“這些人就交給你們了,我去下面為他們解圍!”

“雲姐,你放心吧!我是嘴到擒來的尹詩聖!”

“……”

唐昭雲緩緩從一線天落下,她看到了滿身是血的重行行,正如尹溪的一句話——他從殺戮之中綻放,猶如黎明中的花朵。

魔尊的太陽現在才出來,眼前這個叫重行行的男人就好像是真正浴血的魔尊。

“行行!”

“他不是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