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白猿吸收了唐昭雲的精血,但它仍然想做一柄自由的劍,所以它抗拒唐昭雲的掌控。

此時,唐昭雲的指已經將這長劍的劍柄包裹起來,她感受到了白猿劍的炙熱,這上面好像升騰著高溫白氣。

從劍的另一端覆蓋過來的耀眼的金光,就像是一根根金針拼在一起,似乎能夠將唐昭雲的身體刺出血來。

“孩子,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格握住神劍,神劍本就是逍遙的意思。”

“但我敢握住!劍是用來伸張正義的,神劍更是擔負著天下大道,就像白猿爺爺您守護妖族一樣,哪裡是什麼逍遙的意思!昭雲從未聽過。”

劍中的白猿不再說話,似乎認可了唐昭雲。

金色的光芒從劍的一端蔓延到另一端,唐昭雲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被金光穿透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已經被金光包裹,金光的囚籠之中,昭雲的身旁是黑色的血液。

她不知道這是自己的血,還是這三足龜獸的血。

總之,她感覺自己心和白猿之心更加親近了。

“啊——”

疼痛幾乎讓她昏過去,她猛然驚醒,告訴自己不能放棄!

唐昭雲張開嘴,她的嘴角滴落鮮血,她用兩隻握住神劍之白猿,然後用力將這柄劍向賁的口腔深處刺去。

劍尖刺穿了賁的骨頭,唐昭雲的雙已經融入賁的血肉之中。

噗的一聲,白猿劍直刺賁的小腦,賁的三隻腳不斷扭曲著。

在天地震盪之中,唐昭雲鬆開了,神劍白猿進入賁的身體,然後它穿過了賁的頭顱。

一聲猿嘯,白猿神劍綻放出白色的光芒,白光直衝天際,九層妖塔的第五層,開始被光芒照破。

唐昭雲伏在地上,這個時候她還沒忘記將自己的靈識向周圍散去,她的六十一柄飛劍,一柄也不能少!

沒有多久,賁的屍體開始腐爛。

唐昭雲看到了賁的皮下醒目的白色骨骼和血管,它的血肉正一點點消失,最後只殘留下一副偌大的軀殼。

賁的身體中升起無窮的黑氣,它們向著天空飛去。

唐昭雲的飛劍開始在上空盤旋,她坐起來,引動天地間黑色的靈氣,將九層妖塔內的所有陰煞之氣全部引到自己的身旁。

飛劍護著唐昭雲,昭雲閉著眼睛,李星辰在一旁不敢驚動她。

九層妖塔外面的兩位妖王一夜沒有閤眼,他們不相信自己的一種小小的懲罰,竟然給了唐昭雲這樣的緣。

屬小強的嗎?

那柄白色的新晉神劍盤旋著落下,一隻白猿的虛影浮在空中,他抱著自己的腳丫,晃晃悠悠地看著唐昭雲,就像是一隻不知道何去從的老猿猴。

“起來吧!唐昭雲她沒事。”

殿外!

龍鏡天又恢復了自己慈父的形象,他將自己的女兒帶進宮中,把她們引到九層妖塔前,給她們講述裡面發生的故事。

金色的光芒在九層妖塔的第五層亮起,改變了整座塔統一的顏色。

蘇餃蛟擔心地問道:“父王,這是什麼光,爆炸了嗎?”

龍鏡天笑道:“不是,進階之光。”

妖塔五層,這裡有明媚的陽光,這裡有鬱鬱蔥蔥的樹林,這裡還有一條河,從兩座高大的山之間穿過,山上有猿猴的叫聲,這是槐江流域的景色。

唐昭雲站起來,她已經進階道一境界後期,她的炁源又無比充盈起來。

她低下頭,撫摸著中的兩柄斷劍,兩行淚水落在了劍的傷口處。

這是被賁咬斷的兩柄靈劍,一劍名曰修潔,另一劍叫作光,它們是唐望龍的那群孤兒劍中的兩員,只不過唐昭雲並沒有保護好它們。